下。
众人都被吓了一跳,齐齐看向门口。
紧接着,接待室的灯忽明忽暗地闪了起来,像有东西在磨着电线,滋滋作响。
一股阴冷的潮气在水泥地上慢慢漫开。
“地上怎么这么湿?”李子才忽然叫了起来。
他光着脚,最先察觉到了异样。
众人低头一看,只见那层薄薄的水竟已漫过了他们的鞋底。
可这里是警察局,哪来这么多水?
还有海腥味!
不等他们想明白,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乐高忽然浑身一僵,双眼上翻,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“嗬嗬”声,然后猛地扑向白洪波,两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快放开她!你干什么!”
王小明冲上去想拉开乐高,却发现对方的手凉得像冰块,十指硬得跟铁钳一样,怎么掰都掰不开。
白洪波被掐得脸色涨紫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老芋头见状脸色大变,急忙从怀里摸出一把朱砂,劈头盖脸地朝乐高身上撒去。
那朱砂一沾到乐高身上,竟发出“嗤啦”一声响,像烙铁按进了雪里。
一团黑气从乐高身上弹了出来。
乐高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倒在地上。
白洪波也捂着脖子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大家别慌!那水鬼跟到局里来了!”老芋头大叫,“快上桌子!这东西能借水伤人,千万别碰地上的水!”
他说完当先跳上了一张办公桌。
王小明也忙不迭地跳了上去。
李子才早就爬上了长椅,浑身抖得筛糠似的。
白洪波也强忍着不适爬上了桌子。
“来,大家都抹点朱砂。”
老芋头又抓出一把朱砂,在王小明和李子才脸上各抹了一把。
他又朝白洪波抹过去。
就在这时白洪波的眼珠子忽然一翻,只剩下一片死白。
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,抬脚便朝老芋头踹去。
老芋头没料到她会被附身,被踹了个正着,整个人从桌子上栽了下去,朱砂撒进地面的积水里。
“她也被附身了!”王小明大叫。
白洪波猛地转头,盯上了最近的李子才。
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猫般扑了过去。李子才吓得大叫,慌乱中举起那串沈慈航开过光的菩提手链挡在胸前。
白洪波的手刚碰到手链,便被一团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