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抬,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了起来。
林意也不多话,一指点在赵佗眉心。
一点暗红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细如蚊足的符文沿着赵佗的额角、面颊、脖颈一路向下蔓延,如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北区警局接待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,林友那诡异的死法让王小明和老芋头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。
王小明坐在长椅一角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王老师的话。
王老师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忍不住直皱眉。
老芋头则蹲在墙角抽烟。
门开了,一个年轻女警走了进来。
这女警生得一张混血面孔,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,身上那股子干练劲还带着几分学院派的青涩。
她叫白洪波,是市里今天刚派过来的警长。
她先是朝王老师点了点头,然后开口:“王老师,你先回宿舍休息吧,我们有些事要商量。”
王老师看了看王小明,见他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便起身告辞。
待她走后,白洪波将一叠档案放在桌上,目光在王小明和老芋头之间扫了一圈,问道:
“王小明,林警长发疯之前,那个游客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比如喷洒什么东西,或者说碰过林警长?”
王小明摇了摇头:
“没有。林警长去盘问他们,那人根本没搭理他,然后林警长就突然追着空气跑出去了,越跑越远,直接冲进了海里。我们拦都拦不住。”
白洪波皱起眉,语气不满:“那你们为什么不把那个游客请回来问话?”
王小明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老芋头连忙把烟头在鞋底掐灭,赔笑道:
“madam,话不能这么说。林警长是突然发疯自己冲进海里淹死的,我和王小明都看在眼里。
那几个游客从头到尾没碰过他一根手指。我们就是把人家抓回来,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他可不敢林意他们的麻烦,对方明显不是普通人。
他一个月才几十块钱,玩什么命啊!
白洪波还欲再说,老芋头又补了一句:“madam,上面既然已经定了他自杀,咱们还是把心思放在王招娣那个案子上吧。
那才是正儿八经立了案的凶杀案。”
白洪波被他说得有些气结,手一扬,啪地拍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