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唇贴在她头顶,声音透过发丝往下钻。
“不急,我有耐心,但是别瞒着我。”
叶小禾被他箍在怀里,鼻尖埋在他衬衫第二颗扣子的位置。
那颗扣子硌着她的鼻梁骨,布料底下是他平稳的心跳,一下接一下,不急不缓,像节拍器。
可她自己的心跳已经全乱了。
武城两个字还贴在耳膜上弹跳,每弹一下,胸口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就往回崩一截。
她张了张嘴,想把这个话题岔开去,嗓子眼却像堵了团湿棉花,推不动。
周荣盛没催她。
就那么搂着,一只手从后脑慢慢滑到后颈,掌心的温度透过高领衫的布料渗进来,不轻不重地贴着她最脆弱的那截骨节。
这种等法比质问要命十倍。
叶小禾的眼眶开始发烫。
不是装的,是真撑不住了。
从昨天半夜听见武城下楼跟老马交代事情开始,从今天早上接到周荣盛提前回来的电话开始。
那根弦就一直绷着绷着,绷到现在,啪的一声,断了。
第一滴眼泪砸在他衬衫上,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。
紧接着第二滴、第三滴,连成一片,把那块布料打得湿透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,带着哭腔,破碎得不像平时那个在商户面前条理清晰、对着王翔都不带怵的叶小禾。
“我没有骗你……我不想骗你的……”
周荣盛的手在她后颈停了一拍,拇指摩挲过颈椎凸起的那块骨节,没接话,就是听着。
叶小禾把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两分,声音一句比一句碎。
“他自己过来的,我说了让他走,他不听……我有什么办法?你知道那种人什么脾气,他要来我拦得住吗?”
她吸了一口气,鼻腔全是堵的,抽进去的空气带着他衬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味。
“你对我这么好,我怎么忍心瞒着你?就是因为在乎你才不想让你难受,你懂不懂……”
周荣盛的下巴搁在她头顶,胸腔的起伏比方才深了一点。
这个变化细微到旁人察觉不了,可叶小禾整个人贴在他身上,骨头缝里都感觉得到。
“我夹在中间,哪头都不能得罪。”
她攥着他腰侧那截衬衫布料,攥得指骨发酸。
“我不想让你伤心,又不敢把他惹急了……他那种人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