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另外,我也不会透露您来找过我。”傅婷婷一脸诚恳地保证。
李敬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“深明大义”的姑娘,心里暗自感叹:这丫头,还是个演技派啊!演技不错!看来以后,他得好好跟她演几场对手戏了。他李叔叔可是体验派的,向来身体力行。
傅婷婷下了车,脚步轻快地往学校走,那雀跃的背影,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狂喜。
李敬安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的黑色贴膜,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……
回到办公室,李敬安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喂,艾薇。这边的工程差不多要完工了,你在香港准备一下,过几天把新入职的员工带过来。另外,再从香港招两个按摩师,一起带来。记住了,新入职的员工下飞机后,找个由头把护照全收走,统一保管。到时候我会派大巴去接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吩咐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你这两天打听一下,伪造一封香港大学的信函,寄到内地来,一会我把地址和名字发给你。另外,过两天你往京城医学院打个电话,就说找傅同学,告诉他们学校的决定。只要让京城医学院知道有这回事就行,别的不用多说,让他们转告傅同学,信函已经寄出,让她注意接收。”
挂断电话,李敬安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,这片古老的土地正在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。
他望着远方,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:“真是个大时代啊……”
……
四合院前院,阎埠贵家门口。
几个住户下班回来,看见阎家门口,三大妈正蹲在那里拔鸡毛。
“哟,三大妈,您家今天杀鸡啊?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您家什么时候杀过鸡呀?”一个邻居打趣道。
“哎,瞧你说的!”三大妈得意地边拔鸡毛边说,“我们家吃个鸡,那还不是小意思啊!”
“那是,人家三大爷现在不光能领退休金,还整天上节目做广告,真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。”另一个邻居附和道。
“对对对!哎呀,你是不知道啊,我只要一打开电视,一换台就能看见三大爷,弄得我都恍惚了。对了,三大爷姓啥来着?是姓李还是姓王?还是姓赵、姓钱啊?我怎么记得这么乱呢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