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坦克冲刺,有时候是钻进车里坐一段,感受一下什么叫“现代装甲兵”。
这一天傍晚,天色将黑未黑。
十几辆99A和04A排成楔形队形,开始第一次营连级合成演练。
发动机轰鸣着,整片山谷都在震动。
韩先楚的指挥车冲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一个坦克连,一个机步连,再往后是自行火炮阵地和防空警戒组。
王朝伟站在指挥车旁边,用无线电下达着一条条指令。
“坦克连,左前方两公里,敌装甲集群,正面突击!”
“机步连,下车战斗,左侧展开!”
“自行火炮,坐标XX,压制射击!”
“防空组,雷达开机,警戒!”
命令声在风中回荡。
老总站在山坡上,看着山下一片钢铁洪流隆隆向前,眼底映着晚霞和雪光。
他的身后,邓华和洪学智也看呆了。
“老总。”
邓华轻声说:
“这支部队要真能成军......朝鲜半岛的仗,很快就见分晓了。”
老总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望了半晌,才慢慢开口:
“我们这些人,打了一辈子仗。”
“从红缨枪、大刀片,到三八大盖、汉阳造,再到今天这些大家伙。”
“要是我那些死在长征路上、死在抗日战场上的老伙计们,能看见这些,该多好啊......”
............
坦克训练结束后的第二天,王朝伟把训练场东边的一块凹地清了出来。
那块地方不大,南北长不过二百米,东西宽也就一百来步,原本是工兵堆放石料的地方,碎石和冻土混杂在一起,坑坑洼洼的。
王朝伟让几个工兵在上面铺了一层细沙,又用白灰画出了几条纵横交错的通道,再在通道尽头堆起十几个沙袋掩体,掩体上还插着几个用木牌做的靶子。
远远看去,就像一片缩小版的敌军阵地。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韩先楚站在坡上,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根,疑惑地往下看。
“教你们用机器狼。”
王朝伟站在场地中央,脚边蹲着三只机器狼。
那三只铁家伙此刻已经完全“苏醒”了。
它们的头微微昂起,四条机械腿半屈着,背上的武器模块在雪光中泛着冷光。
一只装着95式自动步枪,一只装着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