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咬谁一块肉,都别想好过。”
转身哼着歌,去买些调味料带回家。
苏堂姐气鼓鼓回到旅社,实在是那口气发泄不出来,坐在凳子上,趴在桌上哭嚎起来:“呜呜欺负人,实在是太欺负人了。”
这一哭根本停不下来,等哭累了,嗓子哑了,眼睛红肿得跟兔子一样难看。
叩叩叩~~
苏堂姐擦了擦眼泪,打开门看过去。
苏堂哥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皱着眉看她的脸:“你怎么哭这么伤心,谁欺负你了,跟哥哥说,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来。”
“还能是谁,我们在这里也不认识外人,不是那个苏安安干得还能是谁,她现在厉害了,找了个有钱婆家腰杆硬了。”
“一点亏吃不得,一点情不看,一分钱也不愿意借,大哥你说这可咋办啊,那死丫头一点不怕我,呜呜,没钱我们不是白跑一趟嘛。”
苏堂姐想想就恼火得很,白耽误这几天,损失谁也不会给她,啊啊啊,烦死人了。
苏堂哥眼底闪过一抹戾气,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,看向小妹开口道:“不着急,我们就算借不到钱,也不能让那死丫头好过。”
“我还就不信了,她真得能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你这样,明天买点瓜子糖果下乡去,就在村口大树下找婶子大娘们,哭诉着这些事,记住只选对自己有利的。”
“她不是跟娘家断绝关系嘛,不是对亲人见死不救嘛,那就别想要好名声了,闹出去让大家伙都看看,以后闲言碎语就够她受得了。”
苏堂姐哭声一顿,有些迟疑:“这样的话可就彻底撕破脸了,以后再想找她也不可能了。”
苏堂哥闻言嗤笑一声:“傻妹妹,你也不看看现在那个死丫头什么态度,明显是绝情了,压根不会让我们拿到一分好处,那还要给她面子做什么。”
“我们拍拍屁股就能走,她可是要在乡下过一辈子的,真名声坏了的话,那吃亏的也还是她,咱们走着瞧好了。”
“嗯,成吧,我听大哥的,那我明天就去。”
“眼睛不用处理,就这么红肿着最好,让人都看看她多无情,现在能这么对我们,以后就能这么对婆家人,我倒要看看她婆家是不是真那么信她。”
第二天苏安安一觉到天亮,早早起来开始收拾院子,喂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