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萧峰明显顿了顿。

他皱起眉，开始回忆。

那几天的事情很多，他的脸色在火光下阴晴不定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
“那天，是杨倩守夜。她说她睡不着，就出去和守夜的人替班。我当时还劝她回去休息，她没答应。”

林羊沉默了一下，继续问。

“当时她有没有离开过监狱？”

萧峰想了想，摇头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确实听见了住宅区铁门打开的声音。至于她有没有离开过墙外，我不敢确定。”

他说着，把目光转向旁边的老张。

“老张，那天晚上后半夜，是不是你和李姐在墙头盯梢？你们有没有看见杨倩出去？”

老张被点到名，身子一紧。

回忆了很久才磕磕绊绊地开口。

“我记得...杨倩当时确实出来过，给我们送了点夜宵。面饼，还有热水。

她跟我们在墙头聊了几句，就回监狱区去了。好像....没离开吧。”

林羊盯着他。

“当时，你们有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异样？”

老张挠了挠头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
“也没啥吧....就是那会儿，我们有些打瞌睡。”

“打瞌睡？”林羊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
“是。”

“你和李姐都打瞌睡？”

李姐点了点头。

林羊皱眉说。“看来，没错了。”

柳芸凑过来问。“什么没错了？你又猜到了什么？”

林羊说。

“老张平日守夜确实不太认真，打瞌睡有可能。但李姐我见过，她是个很较真的女人。守夜从来不瞌睡。

他们两个人同时犯困，只能说明一样东西——它们吃的东西有问题。杨倩给他们送的夜宵里有东西。”

老张倒吸凉气。“你是说，她给我们下药了？”

林羊说。

“试问，她为何早不送晚不送，偏偏那天晚上去送？为何刚好又是那天你们双双犯困？”

林羊反问。

“这不是巧合。因为那天晚上，恰巧我们来到了这个层级。

她要从这里出去，又不能让守夜的人知道。所以先把你们放倒，再翻墙出去。”

“那天怎么了？”萧峰问。

林羊说。

“那天，我们在老楼上遭到大批丧尸围堵。也是同一天夜里，我在楼对面的玻璃窗里看到了一个黑影。

如果是杨倩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