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旁边栽倒。
柳玉尖叫着扶住他,看见他惨白的脸和额头上豆大的冷汗。
“你、你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柳玉双手沾满了他的血,抖得按不住伤口。
李钢炮扯了扯嘴角,想笑一下:“小伤……别哭。”
然后他昏了过去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
李钢炮醒来时,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。
白色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气味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腿被包得严严实实,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。
“别动。”
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柳玉坐在床边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很多次。
她穿着医院陪护的薄外套,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素面朝天,嘴唇有点干,看起来憔悴了不少。
“你昏了两天,医生说爆炸的碎片伤到了腿部的肌肉和神经,差一点就伤到动脉。手术做了六个小时。”
李钢炮看着她红肿的眼皮和眼下明显的青黑,动了动嘴唇:“你一直在这儿?”
柳玉没回答,低下头摆弄床头柜上的保温桶:“熬的骨头汤,你喝点。”
她盛了一碗端过来,舀了一勺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
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。
李钢炮看了她一眼,张嘴喝了。
汤炖得很浓,带着药材的苦香。
“好喝。”
柳玉抿了抿唇,没接话,又喂了一勺。
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,一勺一勺把一碗汤喝完了。
接下来的一周,柳玉不工作全天候在医院照顾他。
她做事利落又细心,每天早晚两次帮他擦身体,除了三角区外,几乎都擦过了。
第一次擦身时李钢炮整个人僵得像块铁板,她却面不改色,目不斜视地把该擦的地方都擦了,只是在擦到他腹肌时耳尖红了一下。
“你紧张什么?”
柳玉当时还低低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紧张。”李钢炮的声音绷得紧紧的。
后来几天就习惯了。
可习惯了之后,考验才真正开始。
那天傍晚,柳玉刚从家里洗完澡回来,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衣,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。
头发刚吹干,蓬松地披在肩上,整个人带着沐浴后的清甜气息。
她挽起袖子给李钢炮擦身,弯下腰去擦他的小腿时,睡衣领口敞出一个大大的弧度。
李钢炮正靠在床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