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废弃的纺织机械堆在角落,地上积着厚厚的灰。
厂房正中央,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被清理出来,柳玉被绑在床架上,四肢大张,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,勒出一道道红痕。
她嘴里塞着一团破布,眼泪糊了满脸。
张浩蹲在她旁边,正在摆弄一部旧手机,抬头看了看她,咧嘴笑了。
“醒了?正好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“柳玉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
给你家里打电话,让他们转一百万过来。然后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,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,“然后陪老子睡一次。两清。要不然,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。”
柳玉拼命摇头,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,眼神里的厌恶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她用力挣了挣手腕,绳子纹丝不动。
张浩脸上的笑收了起来:“不答应?”
他伸手一把扯开她外套的拉链,薄外套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打底衫。
打底衫料子薄,贴着身,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长开但已足够曼妙的曲线。
“你看看你……”
张浩的声音变得粗哑,“平时装得那么清高,现在不也沦为我的阶下囚……唔!”
柳玉猛地抬头撞向他,额头狠狠磕在他鼻梁上。张浩痛呼一声后退两步,鼻血刷地流下来。
张浩抬手抹了一把,看着掌心的红色,彻底暴怒了。
“给脸不要脸!”
张浩扑上去,双手抓住她打底衫的领口,用力往两边一撕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格外刺耳。
白色的打底衫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,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和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柳玉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,可嘴被堵着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张浩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,眼里最后一点理智消失了。
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
“你以为我在吓唬你?”
他一边解一边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工作没了,前途没了,全他妈因为你。
我今天既然敢把你弄来,就没打算活着出去。”
他踢了一脚床边的背包,拉链半开着,里面露出一个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体,上面贴着几根电线。
柳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