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亲密的互动,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。
他踉跄着站直身体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竟是气笑了:“我说怎么敢给我脸色看,原来是有个保镖啊!有点实力是吧?不过你给老子听清楚了,这里是羊城!
不管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来头,到了羊城,是龙,也得给我赵泰盘着!”
赵泰猛地提高了声音,朝着门外空旷的走廊喊了一声:“赵伯!”
话音落下,一股沉凝而凶悍的气息忽然从走廊深处弥漫开来。
一个干瘦的老者缓步走进了包间。
他穿着老式的灰色褂子,头发花白,面容枯槁,唯独一双手,青筋虬结,指节粗大,皮肤粗糙如同老树皮,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、属于硬功夫修炼者才有的厚重威压。
站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,却让整个包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柳玉虽然不通武道,但也感觉到了从那个老者身上传来的极度危险的气息。
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下意识地抓紧了李钢炮的胳膊,低声说:“他……他是宗师……赵家养的供奉……”
李钢炮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,然后站起身来,挡在了柳玉面前。
打量着那个老者,眼神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审视。
赵泰见赵伯来了,底气瞬间足了起来。
他退后两步,站在赵伯身后,手指着李钢炮,脸色狰狞:“赵伯,给我废了他!留一口气就行!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老子是怎么收拾这女人的!”
赵伯微微颔首,干瘦的身躯往前踏了一步。
双手抬起,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,十指弯曲如鹰爪,指尖泛着青黑色,一股凌厉的劲风缠绕在他双手之间,地上的玻璃碎渣被那股劲气扰动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“小子,老夫习练鹰爪功四十余载,手下亡魂无数。
宗师以下,一击便能抓碎颅骨。
便是宗师,也有好几人折在老夫手里。
你今日多管闲事,莫要后悔。”
赵伯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倨傲。
李钢炮站在那里,既没有摆出防御姿态,也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,他甚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,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鹰爪功?听起来挺唬人。
那就让我见识见识,你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赵伯眼中寒光一闪,身形暴起,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