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着奶茶和烤鱿鱼的香味。

柳玉和陈丽手挽着手，在一家家女装店里进进出出，始终没有挑到自己心仪的战袍。

柳玉在一家品牌内衣店的橱窗前停下了脚步，里面模特身上穿着一套蕾丝边的浅紫色内衣，款式简约却透着几分性感。

她眼睛一亮，拉着陈丽就走了进去。

“玉玉，你身材这么好，穿这个肯定好看！”

陈丽在一旁打趣，拿起那件内衣在柳玉胸前比划了一下，“最近是不是又发育了？感觉你之前穿的那几件都有些勒了吧？”

柳玉闻言，小脸微微一红，娇嗔地拍了陈丽一下：“哎呀，你瞎说什么呢！”

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自己胸前，确实……最近好像又丰满了些，原来的内衣确实有些紧绷。

让店员拿了合适的尺码，进试衣间试了两款。

出来的时候，陈丽眼睛都看直了，啧啧赞叹：“玉玉，你这是要迷死学校那些男生啊！身材绝了！”

柳玉对着镜子左看右看，也觉得不错，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，但嘴角已经带上了满意的笑意：“那就这两件吧，帮我包起来。”

店员殷勤地去开票，柳玉则站在柜台前等着付钱。

她往旁边挪了半步，想要看看柜台旁边的饰品架，却不小心手臂碰到了过道边的一个立式展示架，上面摆放着一只青花瓷瓶，哐当一声脆响，瓷瓶从架上跌落，摔在冰冷的地砖上，碎成了好几片。

柳玉愣住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柜台后面原本笑脸相迎的老板和老板娘瞬间变了脸色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蹿了出来。

“哎哟！我的宝贝啊！”

老板娘穿着一身俗气的碎花衣裳，嗓门尖锐得能划破玻璃，她冲过来蹲在地上，夸张地捧起一块碎片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清代青花瓷！值十万块啊！你……你怎么走路的！长没长眼睛啊！”

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戴着个金丝眼镜，此刻也是满脸怒容，指着柳玉的鼻子：“你赔！必须赔！十万块，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
柳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，她有些无措地看着地上的碎片，又看看那对凶神恶煞的夫妻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这……这怎么会这么贵……”

她求助地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