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制于气候和运输。
在战略层面,这意味着种花家的粮食安全第一次实现了真正的自主。
即使外部贸易渠道被切断,即使遭遇连续的自然灾害,只要有电和原料,工厂就能生产淀粉。
电可以从煤炭和石油来,原料是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水,这两样东西国内都不缺。
如果说大庆油田解决了工业的血液问题,那淀粉合成技术解决的就是全民的饭碗问题,两者结合,种花家的生存底线被大幅抬高了。
而且淀粉这个东西,不单单是粮食,它还是很多工业品的基础原料。
这个时期,工业淀粉被广泛用于纺织上浆、造纸施胶、粘合剂生产、发酵工业和制药。
如果合成淀粉的成本低于农产品淀粉,那么纺织厂和造纸厂就可以用更便宜的原料,成本下降,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更有竞争力。
发酵工业的底物来源更稳定,不需要每年看粮食的脸色决定生产计划。
更进一步,淀粉可以通过水解转化成葡萄糖,葡萄糖又可以发酵成酒精、乳酸、柠檬酸等有机酸,这些是化工行业的基础中间体。
有了充足的淀粉供应,种花家的生物化工产业可以直接跳过以粮食为原料的阶段,进入以合成淀粉为起点的工业化生产模式。
这还会反向影响农业结构。
当工业淀粉不再需要从粮食中挤出来,耕地就可以用来种蔬菜、水果、经济作物和饲料作物,农村收入结构会变得更丰富,不需要在吃饱和吃好之间做取舍。
此外,只要种花家掌握淀粉合成技术,对全球农业贸易体系是一个巨大的冲击。
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粮食出口国是米帝,它大量向欧罗巴和亚细洲出口小麦和玉米,这是其外交和贸易政策的重要支柱。
如果种花家不再需要进口粮食,反而开始出口淀粉类产品,国际粮价会面临下行压力,米帝的农业出口会受到影响。
更重要的是,这项技术如果对外转让或公开,会对第三世界国家产生巨大的吸引力。
许多新独立的国家面临的首要问题也是粮食不足,而种花家如果能够提供一套不依赖耕地、不依赖气候的粮食解决方案,那么它在国际道义和影响力上的得分会远超任何军事装备的出口。
当然,这种可能性不大,毕竟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