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雨水才几岁,您嫁过去就是去给他带孩子当保姆的。”
贾张氏说:“雨水我看着长大的,不用带,柱子也大了不用操心,我嫁过去就是跟他过日子。”
贾东旭又想说,赛貂蝉在旁边开口了:“东旭,你先坐下。”
贾东旭看了赛貂蝉一眼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还是坐了下来,坐在灶台旁边的矮凳上,双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没有看贾张氏。
赛貂蝉把手里那把菜放在膝盖上,说了一句:“妈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容易,她想找个伴,咱们做儿女的不能拦着。”
贾东旭闷声说了一句:“找谁不行,非得找何大清。”
赛貂蝉说:“何大清怎么了?人家有手艺有工资,脾气也好,柱子也在厂里上班了,以后日子不差。”
贾东旭没有说话,低着头看着自己脚面,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随她吧。”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赛貂蝉站起来走到灶台旁边,把锅里剩下的白菜炖粉条热了一下,端到桌上:“行了,先吃饭。”
何家这边,就平静多了。
何家这边就平静多了。
何大清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何雨水趴在炕沿上写作业,铅笔在本子上划得沙沙响,何雨柱蹲在灶台前面烧火,锅里的水已经开了,白气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。
何大清把手里那根烟抽完,掐灭在烟灰缸里,开口说了一句:“柱子,跟你说个事。”
何雨柱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火钳没放下:“啥事?”
何大清说:“我打算跟贾大妈结婚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拨弄灶膛里的柴火,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了一句:“贾大妈?我们对过的那个贾大妈?贾东旭他娘?”
何大清说:“就她。”
何雨柱把火钳放在灶台边上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在消化这句话。
何雨水也从炕沿上抬起头来,手里的铅笔停在半空中,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何雨柱开口说了一句:“那她以后就是我妈了?”
何大清说:“是,她嫁过来就是你妈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句:“那也行,我是没有什么意见,你高兴就好。”
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