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红色绣花鞋,是秦秦氏熬了几个晚上给她做的,鞋面上绣着并蒂莲,针脚密密的,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里面,她走在上面,每一步都很稳。
院门两侧贴着新写的对联,墨迹黑亮,字迹端正,是阎埠贵昨天下午专门写的。
门楣上方的红纸横批写着百年好合。
门框上系着红绸带,在微风里轻轻飘动。
秦淮茹跨过门槛的时候,身边传来一片笑声和祝福。
三大妈站在前院,手里抱着阎解放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新娘子真俊!”
她旁边站着几个大院内的妇女,一个个都跟着点头。
前院已经摆了好几桌,桌上铺着红布,桌椅是昨天下午就摆好的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过道旁,面前一张小方桌,桌上摆着毛笔和一本红封面的账本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灰布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齐,腰板挺得比平时直。
看见秦淮茹走过来,他笑着点了点头:“新娘子,恭喜恭喜。”
林北在她耳边介绍着身份。
秦淮茹微微颔首:“谢谢三大爷。”
何雨柱已经从门口一路追到中院了,手里的搪瓷盘子空了半盘,他还在不停地往外抓糖。
路边的一群孩子,尤其是胡同里跟着跑过来看热闹的孩子们,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,他一边发糖一边喊:“别急别急,都有份!”
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水,嘴角带着笑,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:“新娘子今天真精神。”
一大妈站他旁边,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,递给秦淮茹一个小红包:“新娘子,图个吉利。”
林北不断给秦淮茹介绍这些人的身份。
秦淮茹接过红包,说了声谢谢一大妈,声音比平时轻,但落落大方。
紧接着就是赛貂蝉了,她也专门准备了一个红包,给新娘子的。
这不是随礼,是专门给新娘子的红包,就是图个吉利。
“谢谢貂蝉姐!”秦淮茹亲切的喊了一声,这院子内,就赛貂蝉跟她的关系最熟悉。
赛貂蝉爽朗一笑。
许富贵从大院门口就开始跟着,手里端着一台照相机,对着两人不断的拍摄照片,此刻站在中院的他,举起相机,弯下腰,咔嚓一声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