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好棋。”
劫争结束,棋局进入收官,时晏的短板随之暴露。
他对官子的判断还不够细。
四岁的年纪,实战经验摆在那里。
一处两目的官子判断失误,让对手抓住机会,逐步拉开差距。
最终,时晏输了三目半。
裁判宣布结果时,对面的八岁男孩靠向椅背,肩膀松了下来。
他又看了时晏一眼,手掌在膝盖上轻轻摩挲。
时晏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。
他盯着棋盘,右手食指落在左下角那步劫争的位置,沿着后面的棋路一点点推演。
推到收官的几步时,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他坐在那里,把那几步棋反复看了将近一分钟。
第五轮,时晏重新振作,利落地赢下对手。
五轮比赛,四胜一负。
成绩公布后,裁判组主裁亲自走到时晏面前,屈膝与他平视。
“小朋友,你今年几岁?”
“四岁。”
主裁安静了两秒,起身回到裁判席,在成绩单上写下评语。
赵衡拿到那份评语时,手指轻轻发颤。
他把纸递给许南嘉。
上面写着:第四轮败局中,该选手中盘表现超越年龄限制,劫争处理极具攻击性与创造力,仅收官阶段因实战经验不足导致目数亏损。
综合五轮表现,准予业余1段定级。
许南嘉看完评语,将纸折好收进包里。
赵衡站在旁边,唇齿开合几次,才找到合适的话。
“傅太太,四岁拿到业余1段,帝都少儿围棋界近十年没有过。”
“上一个四岁定段的孩子,现在已经是职业三段了。”
许南嘉点了下头,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落向走廊尽头。
时晏从比赛大厅出来,手里提着装棋子的布袋。
他走到许南嘉面前,仰起脸。
“妈妈。”
“嗯,1段了。”
时晏没有笑,抿了抿唇,想了两秒。
“我第四轮收官下得不好,最后那个单官的次序反了,要是先扳再粘,至少能少亏一目。”
赵衡听完,手指停在半空。
一个四岁的孩子刚拿到业余1段,先复盘的却是输掉的那盘棋,还能指出具体错在何处。
许南嘉蹲下来,替他理好领口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时晏把布袋抱在胸前,语气平稳。
“回去练收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