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嘉愣了一下,朝四周看去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福伯。”傅砚辞语气里还带着笑,“他估计是在监控里看到我们在花园里站着,觉得气氛不够,就把彩灯打开了。”
许南嘉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她转头看向主楼,二楼窗边果然站着一个人。隔得太远,看不清福伯脸上的表情,只能看见老人朝他们举起手,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福伯真是操碎了心。”她说。
“他高兴。”傅砚辞搂住她的肩膀,继续往前走,“这两年多他一直担心我娶不到老婆,现在看我们这么恩爱,他比谁都开心。”
福伯在傅家待了大半辈子,傅砚辞小时候就是他看着长大的。老爷子去世后,老人嘴上不说,心里惦记的也只有傅砚辞的婚事。
如今孩子都有五个了,他总算能少念叨几句。
许南嘉靠在傅砚辞肩上,看着脚边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的彩灯,鼻子又有些发酸。
两年多前,她还站在许家的客厅里,被许建国逼着去参加那场饭局。那个时候,她每天想的只有怎么从许家脱身,怎么让自己活下去。
两年多后,她住进了这座庄园。
丈夫就在身边,楼上还睡着五个孩子。
这一路过得并不轻松。现在回头看,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。
许南嘉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傅砚辞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她声音很轻,每个字都说得清楚,“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跟你说这三个字。”
傅砚辞停住脚步。
他转过身,把许南嘉抱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。隔着衬衫,她能听见他的心跳,跳得比平时快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傅砚辞说,“爱了很久了,只是一直没说出口。”
许南嘉埋在他怀里笑了,眼泪又落下来,沾湿了他的衣服。
傅砚辞没有松手,只把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彩灯沿着小路一直亮到远处,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两人在花园里站了很久,谁也没催谁回去。
福伯还站在二楼窗边。
看见花园里的两个人抱在一起,老人点了点头,背着手转身下楼。
厨房里还留着晚上熬好的汤。福伯想了想,让佣人先回去休息,自己挽起袖子热汤,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碟点心。
等他们散完步回来,正好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