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，便自带一股凛然又温和的气韵，远非普通鹿类可比。

“大家让让，都让让，别冲撞了瑞兽！”

石衍走在前面，一边拱手一边吆喝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满是光彩。

话音刚落，人群里挤出几个人影，快步跑了过来。

为首两个中年汉子，正是石衍的两个儿子石怀山与石云舟，身后跟着儿媳，还有个半大的孩子，正是小石头。

一家人跑到近前，看清齐霁的模样，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，眼中满是激动。

“爹，这……这真的是当年那头白鹿？”

石怀山声音发颤，盯着齐霁看了又看：“好大，这体型比我记忆中大多了，还有这外形，万花商会的报纸上画的就够神异了，如今亲眼见着，简直比画上还要威武神俊百倍。”

石云舟也连连点头，唏嘘不已：“当年在青灵山脉，它还只是一头体型比较大，力量也很大的白鹿，谁曾想到，如今竟成了名动天下的瑞兽。”

小石头却没那么多顾忌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蹦蹦跳跳地拍手：“是白鹿，我又看见白鹿啦，爷爷最厉害了，出门打猎都能遇上瑞兽！”

石怀山兄弟俩闻言，对视一眼，都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。

说起来也玄，自家老爹当年在山里就多次偶遇这头白鹿，洪灾时也是靠着白鹿现身才保住性命。

如今迁到数百里外的白鹿镇，竟还能再遇上。

这份运气，他们做儿子的都不得不服，都怀疑自家老爹怕不是有什么“遇鹿体质”。

小石头说着，从兜里摸出个红彤彤的大苹果，攥在手里，迈着小短腿就往齐霁跟前跑。

“小石头！别莽撞！”

石衍吓了一跳，连忙伸手去拉，生怕小孙子不懂事冲撞了瑞兽。

可没等他拉住，小石头已经跑到了齐霁面前，仰着小脸，高高举起手里的苹果：“白鹿，给你吃，甜的！”

齐霁低头看了看孩子眼里纯粹的欢喜，没有躲闪，微微低下头，张口轻轻叼走了那颗苹果。

清甜的果肉在齿间散开，他吃完后，又轻轻甩了甩尾巴，柔软的尾尖拂过小石头的头顶，像是在摸他的头。

“哈哈，白鹿摸我啦！”小石头乐得咧嘴大笑，蹦得更高了。

石衍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，随即满脸喜色，摸着胡须连连点头：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