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钢龙从云层中俯冲而过,只用一次振翼便阻止了晶簇继续崩裂。
它没有停留,沿着西方山脉继续飞行。飞行路线与许一鸣绘制的地底信号轨迹几乎平行,始终保持数百米距离。
“钢龙也在跟着它。”唐果抬头望着逐渐远去的银白色身影,附近小型生物已经熟练地躲进背风位置。
“它跟的是环境变化。”林夜纠正了这个说法,他们仍然不知道钢龙能否直接感知深层信号。
小队沿地表追踪,没有尝试寻找地下入口。每到一处预测位置,他们便提前布置温度、风向和结晶能量记录器,等待信号从下方经过。
第一次预测出现了近百米误差,第二次缩小到四十米。到了第三次,许一鸣已经能在白光出现前五分钟确定大致区域。
信号经过的位置不会立刻发生破坏,结晶只是短暂升温,然后释放少量能量。真正危险的是它离开以后,部分结构受到影响的晶簇会在几分钟内突然崩裂。
钢龙每次都在崩裂前抵达,通过气流托住碎片,并将能量引向空旷区域。它没有阻止地底信号移动,只负责处理那条轨迹留在地表的影响。
“这很像猎人踩过松动岩石以后,后面的人负责把路清理干净。”胖子的形容虽然粗糙,却准确描述了他们看见的结果。
林夜观察钢龙落脚的位置,发现它始终避开能量最强的晶柱。古龙知道哪些结构能够承受风压,也知道应该把碎片送往哪里,整片山脉对它而言似乎没有秘密。
下午,地底信号进入一片大型怪物活动区。生活在这里的爆锤龙提前离开矿洞,平时极具领地意识的几头个体也没有发生争斗。
它们沿着同一条狭窄通道向外移动,行动中显得异常急促。最后一头爆锤龙离开后不久,矿洞深处便传来连续闷响。
调查小队没有进入,只在洞口布置远程设备。白光从地面裂隙间一闪而过,几块矿石随之变成暗红色,内部能量数值却没有显著上升。
许一鸣采集温度变化,发现热量来自矿石更深的内部。信号像从岩层中带走了某种东西,又把另一部分热量留在经过的位置。
“它在交换能量?”唐果看着逐渐冷却的矿石,地脉活动远比单纯的升温或震动复杂。
“也可能只是不同区域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