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擅自降格处理、违规放水?真徇私了,出了问题,责任谁担?你担得起,还是魏大队担得起?”
小民警毫不留情的话语,堵得陆小雨瞬间哑口无言。
是啊,之前都是魏贤钧帮着操作的,她坐享其成,而今,跟魏贤钧几乎不联系,人家也调走了,再用这个关系,自然是不好用了!
可是,让她打电话给魏贤钧求援,她又有何脸面,张这个嘴呢?
自始至终,都是魏贤钧在帮她,而她,仔细想想,却是从来没有付出什么!
而且,上次魏贤钧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最后一次帮她,确实是最后一次,自那以后,魏贤钧就在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,发过一个短信,两人已然成为了陌生人。
陆小雨从调解处置室失魂落魄走出来,浑身无力,心底一片冰凉,她站在院子里,却是万般无助。
就在这时,派出所大门口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,是母亲楚秀珍,接到消息后心急如焚,一路匆匆赶了过来,脸上满是慌张与愠色。
楚秀珍一看见她,立马快步上前,急声追问:“小雨!到底怎么回事?你弟弟到底闯了什么祸?怎么被抓进来了?”
陆小雨咬着唇,压着满心委屈与难堪,低声把前因后果全盘托出:“妈,弟弟第二次嫖娼被抓了,上次他未满十六,找人压下来了,只罚了两千块钱,可这次他满十六了,还属于屡教不改,估计得重罚!”
“重罚?重罚怎么罚?还虽然16岁了,可,可还是个孩子啊!”楚秀珍着急的说道。
“所里说了,真要是按规矩能直接送劳教一年,现在人情照顾,只判拘留十五天,罚款五千,已经是最轻的处理结果了,民警说再也通融不了。”陆小雨无奈的说道。
话音落下,楚秀珍瞬间急火攻心,又气又急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傻啊!你不是跟魏贤钧关系好吗?你怎么不找他?他是副所长,就你弟这点事,在他眼里,还算事吗?”
“哎呀,妈,魏贤钧已经调走了,再说了,上次捞人的时候,人家已经说过了,是最后一次,你说现在又来,您让我怎么开这个口?”
“调走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楚秀珍诧异的问道。
陆小雨: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找他还好使吗?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