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自受。
周驰野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以前他还会因为顾忌被家里人催婚而稍有收敛。
现在头顶上的大山被他自己亲手给搬开了。
他就像脱缰的野马,随时随地都在发散他那无处安放的精力。
早上姜梨在厨房煎个蛋,他非要从背后抱住她,脸埋在她肩膀上撒娇。
“姐姐,我帮你系围裙。”
然后系着系着,围裙就掉地上了。
中午姜梨在沙发上看股市,他就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,强行挤进懒人沙发里。
“姐姐,这个葡萄好甜,你尝尝。”
他用嘴把葡萄喂过来。
果汁顺着唇角流进脖颈里,又被他慢条斯理地舔干净。
日子就在这种甜腻到拉丝的氛围里,慢慢过着。
接下来几个月,周驰野把“暗恋”这两个字演绎到了骨子里。
周父周母隔三差五飞B市看望他们。
每次来,周驰野都乖得像只大型金毛犬。
该打球打球,该写代码写代码。
唯独在姜梨出现的画面里,他身上所有的线条都会变得松软。
比如姜梨在厨房洗水果。
周驰野原本靠在客厅门框上跟周父聊篮球校队的事。
聊着聊着,视线就拐了弯,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周母端着茶杯走出来,正好捕捉到他的视线,
周驰野像被烫了一下,飞快收回目光,垂下眼,喉结动了动。
“小野?你看什么呢?”
周母问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他摸了下鼻尖,耳根红了一片。
“我去帮姐姐拿盘子。”
他大步走进厨房,肩线绷得笔直。
周母抿了口茶,目光在儿子宽阔的背影和厨房里那个小小的身形之间来回扫了两趟。
又比如吃饭的时候。
姜梨夹了块糖醋排骨,酱汁滴在手上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去擦,周驰野已经抽了纸巾递过来。
动作太快太自然。
快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纸巾已经到了她手里。
“谢谢小野。”
姜梨笑着接过。
“嗯。”
他闷了一声,低头扒饭,耳廓红透。
周父全程埋头吃饭,什么都没察觉。
但周母的筷子,在空中停了下来。
这样的细节太多了。
多到姜梨有时候都分不清哪些是他演的,哪些是真的。
【宝,你还分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