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流一滴眼泪,没有控诉一句周砚川的不好,甚至连语气都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。
“伯母,其实这样挺好的。
我不恨砚川哥,我只把砚川哥当哥哥。
可能一开始就是这样,只是我自己没想明白。
我现在过得很开心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周母。
这副平静坦然的模样,让周母准备了一肚子的安慰词全都卡在喉咙里。
周母定定地看着姜梨清澈的眼睛。
她意识到小梨是真的不爱砚川。
没有爱,自然就没有恨。
她的如释重负,是真心的。
这个认知让周母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愧疚淹没。
回去的路上,周母半天没说话。
“梨梨看起来比砚川想得开多了,那孩子笑的时候,眼睛都是亮的。”
周母叹了口气。
周父眉头紧缩,叹息连连:
“是我们周家亏欠了人家姑娘,得给笔补偿,不能让她在外面吃苦。”
第二天,周砚川按照父母的意思,给姜梨转了两千万作为补偿款。
半分钟后,两千万原封不动退回。
附带一条消息:“砚川哥,周家的养育之恩大于天,我们两清了,钱我不会收的。”
看着这条消息,周母更是内疚得整晚没睡好。
周驰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时机。
他直接拨通了周母的电话。
“妈。”
电话一接通,周驰野就切换上了那种开朗无害的少年语气,甚至还带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小野啊,什么事?”
周母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“我听说哥哥和姐姐离婚了,姐姐一个人在B市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多可怜啊。”
周驰野靠在阳台栏杆上,看着客厅里正吃薯片的姜梨,眼睛亮得惊人.
“反正我在B市租的公寓一直空着,不如让姐姐住我那去吧?”
电话那头的周母愣住了。
“妈你别多想啊。”
周驰野语气坦荡极了。
“姐姐以前在家里就对我最好,我总不能看她一个人在外面受委屈。
而且她住我那,还能省下房租。
也省得她在A市碰见哥觉得尴尬,对不对?”
姜梨表情无语地看着这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。
他此刻两条长腿交叠着,整个人懒洋洋地。
十分钟前他还黏在她身上不肯松手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