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急着试,只将那几页经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她常年听万家哭声,救苦救难四字听着宽泛,落到人间却是一桩一桩的事。有时候东边刚平一场水患,西边又有人在山里求救,纵有千手千眼,也总会遇上分身乏术的时候。
若能将过去的自己照来一瞬,替她先去看一眼、听一听,救下的人便能更多。
她没有将这念头说出口,只是合掌向李耳行了一礼。
李耳颔首,算是受了。
已经走到太阳宫外的地藏,也在这时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看着那卷经书,手中锡杖微微一震。
幽冥里的冤魂太多,奈何桥前永远排着长队。他一个人再怎么走,也走不过所有黄泉路。
若真能照来过去的自己,哪怕只是多一个执杖的影子,也能替他往更深处走一段。
文殊与普贤各有所思,却没有急着开口。功法刚成,先看清楚边界,比一时心热更要紧。
玉宸道君摸着下巴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这东西给我倒没什么用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玉宸指了指天上。
“我能预取未来,要过去的自己做什么?真要说合适,还是玉皇大帝合适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理。
“玉帝那一案子的朱批,常常堆得比南天门还高。若能把上一刻的自己照出来,两个玉帝一起盖印;不够就再照一个时辰前的,三个一起干。如此一来,天庭的公文还不是顷刻扫平?”
观世音唇角微动,没忍住笑了。
连大日如来都看了他一眼。
李易本来也觉得这主意挺损,转念一想,却发现里头有个大漏洞。
“过去的自己干完活,还会回去么?”
玉宸的笑意一滞。
李易接着道:“若会回去,那些公文不还是玉帝自己的活?他只是把今天的累,挪到昨天去受一遍。”
太阳宫里静了静。
玉宸捋着胡子的手停在半空,半晌才道:“那也比一个人受强。”
这回连文殊都笑出了声。
一时间,刚刚还是大道初成的太阳宫,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松快。
没人急着施展《镜花水月》。这种法子照的是自己,照错了,最先倒霉的也是自己。观世音将经书还给李易,文殊和普贤各自闭目参悟,地藏拄着锡杖,站在殿外久久未动。
玉宸则蹲在那块被河水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