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糖、维生素、一小袋晒干的陈皮,这是他妈周清前阵子让人送来的,说是泡水润嗓子,也一并塞了进去。
陆虞在旁边看着半空的行李箱一点点鼓起来,也没拦着他。
上次去辽省,宋西瑾塞的是胃药和暖宝宝。
这次去广省,塞的是防晒和驱蚊水。
他人走到哪儿,宋西瑾的惦记就跟到哪儿。
开春的广省,温度眼看着就上去了,厚衣服都不用带,塞几件薄外套就行。
宋西瑾靠在衣柜门边上看他叠衣服,眼里满是不舍。
“到时候你要是没假,我就去看你。”
陆虞叠衣服的手没停:“好,不影响你公司就行。”
“影响怎么了?”宋西瑾毫不在意,“什么也没你重要。”
公司没他一天不会倒,但陆虞明天就要走了。
陆虞把行李箱合上,拉链拉好,站起来把人圈进怀里亲了一下。
“这话不能让宋叔听见,”他抵着宋西瑾的额头,声音里带着低笑,“不然我就要被打成祸国妲己了。”
宋西瑾张嘴咬住他的下唇,牙齿磨了磨。
“你以为你不是呢?”
晚饭是两个人一起做的。
陆虞掌勺,宋西瑾站在旁边负责递东西和尝味道。
糖醋排骨刚出锅,他就已经吃了两块。
“陆虞,”他嚼着排骨,忽然说,“等你不忙了,我们出国玩一趟吧,就我们两个。”
“好。”陆虞把青菜下了锅,“想去哪儿?”
宋西瑾眯了眯眼,“没想好,先把你的时间和人预定下来。”
到时候再和陆虞商量一下。
这一晚,宋西瑾也不心疼陆虞明天要赶飞机了。
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。
他缠着人闹到后半夜,到最后自己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,才肯放过陆虞。
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,他还挂在陆虞脖子上,含含糊糊地嘟囔:“明天我送你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陆虞拍着他的背。
早上六点,天刚蒙蒙亮。
陆虞轻手轻脚地起床。
宋西瑾睡得正沉,侧着脸埋在枕头里,露出半张线条柔和的侧脸。
陆虞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抬起手,指尖悬在他脸旁边的半空里。
到底还是没落下去。
摸一下就醒了。
还是让他睡吧。
他收回手,拎起行李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等他到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