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类型。
“好。”
奥丁大笑:“老夫活了三千年,见过太多口称正义的野心家,也见过满口道德的伪君子,阁下这种人,只谈利益,不玩虚的,反而最让老夫放心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阿斯加德,愿与阁下为友。”
陆长生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。
“荣幸。”
“这个送你。”
奥丁伸手,从墙上那幅星图上取下一块巴掌大的金色圆盘,递到陆长生面前。
“这是阿斯加德三千年来征战与探索的星图。”奥丁说道。
“九界之内,九界之外,一千四百万个星域,尽在其中。”
陆长生眼眸一挑。
“山达尔星的位置,上面也有。”
“神王,这是……”
“送给阁下的。”奥丁把星图卷起来,双手递过去,“阿斯加德与阁下,一言定交,这点东西,不成敬意。”
陆长生接过星图,掂了掂分量。
“厚礼。”
“我却之不恭。”
“阁下客气。”奥丁摆摆手。
陆长生对这老油条暗暗点了个赞。
这眼力见可以啊。
知道他迷路了,还主动将地图给他了。
当晚,阿斯加德设宴。
黄金大厅灯火通明,百米长桌上摆满了金盘银碟,烤肉的香气飘满了整座宫殿。
阿斯加德的战士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嗓门一个比一个响,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,在穹顶下回荡。
陆长生被安排在奥丁右手边的贵宾位。
桌上摆着烤全羊、蜂蜜酒、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点心,每一样都带着阿斯加德特有的豪放风格。
索尔端着酒杯走过来,往陆长生旁边一坐。
“陆兄弟!”索尔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地球确实不错,我女……我女朋友就是地球人!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长生夹了一块烤肉:“简·福斯特,对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听说过。”陆长生神秘一笑,“替我向她问好,她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她欠你人情?”索尔眨了眨眼,“她什么时候见过你?”
“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。”陆长生举杯跟他碰了一下,“你转告她就行。”
索尔虽然没听明白,但也不追问了,端着酒杯一口闷下去,抹了把嘴。
“行!回头我告诉她!”
酒过三巡,索尔的眼神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