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
傅云笙视线从后照镜看了沈轻一眼。
她嘴角带着笑,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盛海很会哄你开心。”
沈轻嘴角的笑容消失了。
车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压抑。
沉默从来都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是矛盾加速的导火索。
傅云笙道:“你和一个觊觎你的男人出来吃饭,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
“我觉得我不需要解释,笙哥你每天要见那么多人,你也需要和我解释吗?”
“你需要,我可以和你解释。”
沈轻再一次沉默了。
车拐弯,停在了路边一棵大树下。
傅云笙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,像是在忍耐即将爆发的怒气。
最后还是没忍住,下车拉开后座车门,砰的一声甩上车门。
一把抓住沈轻胳膊,将她拉入怀中,掂起她的下巴,盯着她那双比什么宝石都要好看的眼睛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笙哥,你失态……”
沈轻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傅云笙吻住了。
吻地粗暴,带着惩罚性的啃咬。
沈轻一开始忍耐,后面疼了,开始反抗,捶了他胸口几下。
傅云笙扯下领带,把她双手捆了。
将她压在座位上,就地正法。
沈轻被傅云笙带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。
到了楼下,沈轻衣衫不整。
衣服被撕破了,满身不能说的痕迹。
傅云笙把他外套披在她身上,牵着她下车。
沈轻不想下车,还是被拉下车了。
傅云笙的律师事务所,就在傅家的办公大楼其中一层。
财阀帝国的办公楼,高大耸立,霸道地占据了一整片土地。
这是沈轻第二次来。
第一次是她被秦姨赶出双华园,在门口被田攸宁羞辱后,她拎着行李箱来找傅云笙。
被保安拦在门外,等了一天,也没见到人。
这一次,被傅云笙搂着,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很大,国风装修。
里面的休息室和一个小公寓差不多,也是清一色的国风装修。
沈轻躺在傅云笙雪白的大床上,乌发飘落在正头上,全身都是吻痕。
傅云笙爱不释手地吻她,一次又一次。
“轻轻,别和我闹脾气,别气我。”
沈轻别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