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海脸上虚伪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沈轻,你这话真伤人。”
沈轻还想说话,敲门声响了。
茶室的门板不隔音,门外的人应该都听见了。
沈轻道:“进来。”
傅云笙西装笔挺进门,他刚刚结束一场官司,下班刚到家。
他走到沈轻身旁,亲了她的脸颊,“听说你在招待客人,我来打一声招呼。”
沈轻道:“是盛二少来了。”
傅云笙站在沈轻身旁,看了一眼盛楼,“盛二少大驾光临寒舍,不知有什么事情找我太太?”
盛楼道:“电影票房大卖,我准备举办庆功宴,庆祝一下。”
这些商人眼里的庆功宴自然不是单纯的庆祝,而是为下一次狂欢做准备。
说简单一点,就是筹备下一个项目,拉人脉。
傅云笙道:“我们也有这个意思,不如两家公司合作一次,一起举办庆功宴。”
盛海沉默了。
他现在真的怕傅云笙。
以前认为傅云笙再怎么疯,他毕竟是律师,会用法律的方法解决。
现在看压根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必须要抓住傅云笙的软肋,保全自己。
否则,每天这样提心吊胆,他夜不能寐。
盛楼现在是真不敢和傅云笙私下见面,更别说一起办庆功宴。
“这事情还是要看沈小姐自己怎么想的吧?”
沈轻道:“我愿意。”
盛海也没理由推脱了,只能笑道:“既然都没意见,我也没意见。”
盛海走的时候,傅云笙和沈轻夫妻两一起把他送到门口的。
这个待遇别说盛海,傅云笙外公来了都不一定有。
盛海越发的心惊胆战。
当一个人想要你命的时候,都安静得可怕。
傅云笙和沈轻现在就是这样。
盛海的车走远了,他还在回头看傅云笙。
盛海前脚一走,陈继舟就来了。
拎着大包小包,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沈轻,这是给你的礼物。”
全是奢侈品,有珠宝,包包,手链。
沈轻只是看了一眼,“我不需要这些。”
陈继舟气得骂道:“礼物都不知道要,果然你是一个傻的。”
沈轻在陈继舟这儿就没聪明过,被骂两句无所谓。
陈继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拿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