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按照高飞所言,他当年正是负责巡查、收取死信箱情报的外围人员。他极有可能是暗中蹲守观察,偶然撞见我们前往投放情报、途经死信箱,便暗中标记怀疑,将我们锁定为地下党嫌疑人。”
“他后来被保密局抓捕审讯、不堪施压,为求活命、彻底自保,便将所有自己观察怀疑、途经信箱的人员名单,尽数举报上交。保密局虽无实锤证据、无法完全定罪,但依旧将我们悉数抓捕审讯、严加核查。关押数日毫无破绽、审不出任何线索,最终只能排除嫌疑、无罪释放。也正因证据不足、无法定性,解放前敌军溃败之时,我们才侥幸逃过秘密处决、保住性命。”
一番层层复盘、精准推演,逻辑严密、脉络清晰,无限贴近当年的真实真相。
金月姬连连点头、深表认同,神色愈发凝重:
“没错,你的推断有理有据、贴合实情,基本还原了当年的完整经过。可终究只是主观推断、没有实证,高飞只要死扛到底、拒不认罪,我们便束手无策、无法定罪。若是长期查不到人证线索,最终只能依规将他无罪释放。”
“是啊,万般推断,终究缺乏实证。”
郝似冰轻叹一声,眼底满是遗憾与不甘。
就在二人满心焦灼、陷入僵局之时,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,打破了屋内的沉静。
周秉昆当即起身、快步开门,门外站着匆匆赶来的陈琦与王宝国。二人知晓是到访老领导家中、商议涉密要事,一改往日见到周秉昆时的爽朗随性、大嗓门式寒暄,神色端正、举止拘谨,压低声音恭敬道:
“周老大,您回来了!”
“我回来了,辛苦二位专程赶来。老郝有事找你们商议要事,随我进来吧。”周秉昆微微点头,侧身引路。
“好好好!”
二人连忙应声,紧随其后走进客厅。
二人落座藤椅之上,端正坐姿、面露恭敬。
王宝国率先开口,语气谦和:
“郝领导、金领导,二位找我们前来,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
金月姬微微颔首,目光沉静扫过二人,开门见山、直奔主题:
“陈琦、王宝国,今日找你们过来,是一桩尘封多年的私事、要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