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缘,实在是让人由衷羡慕。”
周秉昆顺势轻叹,刻意烘托氛围:
“内地生活朴素简约、风气端正,比起港岛差得太远了,那地方是真的遍地霓虹、佳人云集,处处都是别样风光。”
他清晰捕捉到高飞语气里的燥热与向往,精准拿捏住对方骨子里的贪欲与执念,继续投其所好、层层诱导。
“不得不说,外面的天地,确实和内地截然不同,风光迥异、眼界大开。”
高飞彻底卸下所有拘谨,忍不住由衷感慨,言语间满是向往,已然有些忘乎所以。
见对方心态彻底放松、防线逐步瓦解,周秉昆顺势转移话题,状似随意地开口问询:
“高处长,看您年岁,今年应该五十上下了吧?”
“五十三了,再过六七年,就到退休年纪,彻底卸任清闲了。”
谈及退休二字,高飞脸上没有公职人员常见的不甘不舍,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松弛与释然。
这一丝反常的情绪,瞬间被周秉昆捕捉在心,愈发觉得疑点重重。部队与地方公职体系截然不同,军中干部大多深耕岗位、眷恋仕途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愿提前退休、褪去职权。
尤其是高飞这般熬到副团级别、站稳脚跟的干部,正值资历成熟、稳步晋升的关键阶段,本该前程可期、锐意进取,如今却满心盼着退休、早早脱身,实在有悖常理。
这般迫切想要卸任离岗、归于平淡,足以说明他心底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事。退休于旁人是仕途落幕,于他而言,大概率是挣脱枷锁、逃离隐患的解脱之道。
心念及此,周秉昆淡淡一笑,顺着他的话附和道:
“那挺好,早点退休,远离职场繁杂,落得一身清闲、自在安稳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一边稳稳把控方向盘、专注前路路况,一边看似随口闲聊、继续探底:“高处长,家里几口人?日子过得应当安稳顺遂吧?”
提及家人子嗣,高飞瞬间精神一振、眉眼舒展,语气也轻快了许多:
“我爱人是军医院的护士,安稳靠谱。家里两个儿子,老大有幸被推荐进入清华读书,老二应征入伍、保家卫国,也算儿女有成、家事顺遂。”
听闻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