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书,再等等,等你冬天赴港岛团聚,我们就正式登记结婚。等西德这边的技术专利申报彻底步入正轨、落地稳妥,我们就能岁岁相守、朝夕相伴,再也不用这般聚少离多。”
陶俊书微微嘟起柔软的红唇,眼底带着几分执拗与期许,缓缓道出自己早已敲定的人生规划:
“昆哥,我想踏踏实实读完四年本科学业,再考虑回上海发展。我是真的爱上了汽车设计这门专业,不愿半途而废、轻言放弃。而且这边的专利申报流程繁琐、周期漫长、对接频繁,需要有人长期跟进、实时对接,我根本走不开。”
“今年是1974年,再过三年便是1977年。”
陶俊书目光澄澈、远见通透,语气格外认真,
“正如你所说,那正是我们国家破除桎梏、日新月异、飞速崛起的开端。届时我学成归国、满载而归,刚好能够学以致用、报效家国,将多年所学尽数落地践行。往后你每年寒暑假抽空来西德陪我就好,其余时间,你安心在京城陪伴珊珊、在港岛陪伴娟姐,我都理解、都支持。”
陶俊书生于1953年,如今周岁不过二十一岁,芳华正好、青春烂漫。三年后也不过二十四岁,依旧是风华正茂、前途无量的年纪,全然无需急于一时。
其实周秉昆心底,本就默许、期许她留在西德深耕深造,深耕前沿汽车技术、积累海外视野。可终究心疼她孤身漂泊异国他乡,无人撑腰、无人庇护,独处异乡难免孤寂,人身安全、生活起居都让他时时牵挂、满心惦念。
听闻她条理清晰、思虑周全的长远规划,周秉昆心中百感交集,既有欣慰,也有不舍与心疼。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柔软的脸颊,嗓音裹挟着浓浓的牵挂:
“小书,你一个人远在西德,无依无靠,我始终放心不下。”
“昆哥,你别担心。”
陶俊书依偎在他怀里,娇声浅笑、温柔宽慰,
“有我母亲时常过来照看,已然安稳许多。再者,我父亲有意申请停薪留职,专程来西德陪我读书。上海相关部门又有意安排我父亲入驻西德大使馆任职,若是此事顺利落地,有父亲在身边照拂、撑腰护航,往后更不会有人敢欺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