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惊为天人,他以前只是知道老徐统兵能力很强,但未必有自己强,只是风格不一样,各有所长。
但今天他是服了,这么恶劣的形势都能把队伍带出来,换做他是绝对办不到的。
嗯!不逃跑都办不到。
至于说副总司令负责指挥,他这个总司令要干什么?
那自然是干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——给重庆方面写报告!
校长已经知道金华丢失、全线溃败的事情了,现在就等着他们汇报损失,这份报告要是不写好,说不准他就要人头落地了。
重庆,校长官邸。
书房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脚步声落上去几乎无声。
校长站在书桌前,手里握着一支狼毫,笔尖在宣纸上稳稳地游走。
六个大字一气呵成——律己足以服人。
最后一捺收笔的时候,他手腕微微一沉,墨色恰到好处地晕开。
贺国光站在书桌前方不远处,手里托着一份文件夹,等校长搁下笔,才移步上前,目光落在纸面上端详了片刻:
“沉稳有节,气韵悠长。校长胜不骄败不馁,这般气度,就算是曾文正公复生,怕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校长把毛笔搁回笔架上,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虽然平和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元靖此言谬矣,我军新吃了败仗,刘峙疏忽大意,丧师失地,又何来的胜不骄呢?”
贺国光抬起头来,迎着校长的目光,语气笃定:“土城战役难道不是一场辉煌大胜?赤水一战,我军打破红军北渡长江的企图,日前空军来报,红军主力渡过赤水河后,正朝云南扎西一带流窜,已成溃散之势。”
校长站起身来,在办公室踱了几步,眼睛微眯,似是在品味一壶老酒。
随后转过身来,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:“我早就说过,红军西窜已成流寇,无非重演当年石达开的故伎。是时候了,全歼红军于扎西,活捉李润东。”
“校长,此时怕是不易。咱们和李先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其人性子刚烈……”
“哼,必须活捉。”校长打断了他,目光透着一股锐利。
“周泽远小儿阴险狡诈,做事不择手段,但唯一可称道者,其为人尚算尊师重道。正所谓擒贼先擒王,只要将红军的核心领导一网打尽,东南危局便能不战自解。”
贺国光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