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的帝王!”
“大贞的皇帝,脑子是彻底坏掉了吧?主动打开家门,求着我们进去抢,进去烧,进去闹?”
帐下一众黑山部头领,勇士,全都面露狂喜,纷纷上前开口,人声嘈杂。
“首领!千真万确!送信的是大贞宫内密使,持有皇家隐秘令牌,绝对不是假消息!”
“大贞西南三万禁军全都调去南疆打仗了,现在关内只剩老弱残兵,乡勇民壮,根本没有半点战力!”
“这是百年难遇的大好机会!以前我们想抢,有重兵拦着,有铁骑碾压,现在没人管。”
“大贞皇帝亲口许诺不追责,不报复,抢多少得多少,白捡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!”
满帐人个个亢奋激动。
眼里全是金银粮草,良田财物,全都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整军入关劫掠。
唯独巴图大笑过后,慢慢收敛了笑意,眼底的狂喜褪去,多了一层深沉的算计和迟疑。
他粗人一个,但常年边境厮杀,部落争斗,最懂趋利避害,最懂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
一国天子,甘愿卖国,甘愿让自己子民遭殃,国土被踏,只为打赢一场储位内斗?
巴图抬手压下帐下嘈杂的声音,大帐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开口,句句都是大白话,句句藏着老狐狸的心思。
“都别急着兴奋,也别急着出兵。”
“你们都觉得这是好事?我看未必。”
帐下一名年轻头领满脸不解,上前追问:
“首领,这还有啥犹豫的?大贞皇帝亲口许诺,边防空虚,无人镇守,我们入关抢一波,满载而归,没啥子代价,稳赚不赔啊!”
巴图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缓缓道出自己的顾虑和算计。
“稳赚不赔?你脑子太简单了。”
“大贞皇帝疯归疯,他是一时气急,被内乱逼疯了,才出此昏招,可疯劲一过,战局一定,内斗结束,不管最后是他赢还是那个太子赢,回过神来,第一件事绝对是清算我们。”
“今日是他求我们入关作乱,来日他坐稳皇位,掌控大局,绝对会翻脸不认账!帝王的许诺,最不值钱!”
众人闻言,脸上的亢奋瞬间淡了几分,有人开始犹豫。
巴图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