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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?老爹这就走了?”
徐子陵从旁边的矮树丛里挤了出来,形容极为狼狈。
“听外头的动静确实是走远了,不过你也知道老爹那脾气,这事情肯定还没算完。”
寇仲往地上一躺,望着顶上的树叶。
“他娘的,我们杭州双龙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了?来看素姐都能碰上老爹。这鬼地方老子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徐子陵靠着树干歇了会儿,转头看向西边那边。
“小仲,你不是一直想着干一番大事吗?”
寇仲眼睛一亮,随即又有些颓废。
徐子陵语气认真。
“如今外头都乱套了,那宇文化及把皇帝都杀了,各路的人都在观望。
当初你在金陵拉起来的那些人不是还有不少,这时候不正是你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?”
寇仲翻身而起,拍了拍身上的灰泥,往官道那边望去。
“对!老子差点把这正事给忘了,弟兄们还在那等着我呢!不过你说老爹现在是不是气得想杀人?”
徐子陵无奈地摇着脑袋。
“上回在扬州城外头,他可是不眠不休的追了咱们整整三天三夜。”
寇仲听见这话打了个哆嗦,没再耽搁工夫,立刻转身往小道里钻。
“赶紧走,万一老爹反悔又回来抓我们就麻烦了!”
两人沿着僻静难走的小路,一直向着西边方向跑去。
.....
江西北部的天色暗沉。
风加雨打在路边一间破烂茶棚上。
蔡京身上包着件厚衣裳,坐在最里边的长条凳子上,形容看起来有些凄惨。
茶棚外围守着二十几个手下,身上多少都带着血迹,连剩下的马匹都没几匹了。
贾似道坐在另一头,面上也没多少血色。
两个老家伙趁着宇文阀大肆清洗时逃了出来,连身边的家人都顾不上。
他拿起破茶碗喝了口水,跟着把碗放回桌子上。
“蔡相,听说宇文化及已经改国号叫许了?”
蔡京闻言就是怒气上涌。
贾似道看了他想杀人的眼神,继续往下念叨。
“如今宇文成都的人马正往江西这边推进,李渊那边也是直接回绝了咱们,根本不打算接受你我。”
他面色稍微凝重了几分。
“眼下这局面,还能挡住宇文成都兵锋的,也就只有四川那位秦王了。”
“秦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