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惊出来的。
云逸撩起眼皮看了它一眼。
只一眼。
那头青狼甚至没看清石台上蹲着的是个什么东西,整个身体便从内到外被拆解。
皮毛、骨骼、肌肉、内脏,所有结构在同一瞬间被解析完毕,随后化作点点碎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整头狼像从没存在过一样,只在地上留了几撮灰色狼毛。
做完这些,云逸重新闭上了眼。
这一幕,恰好被还没跑远的男孩看见了。
他躲在一棵大树后,只露出半张脏兮兮的小脸,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张得老大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看见那只漂亮得不像话的大鸟只是轻轻瞥了一眼,那头把他追得满山跑的恶狼就没了。
就那么没了,连渣都不剩。
男孩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躲在树后待了老半天,直到两条腿发麻,才一瘸一拐地离开,一步三回头,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。
云逸没在意。
一个小孩而已,走了就走了。
他重新收拢心神,将注意力放到时间法则上。
空间法则已经摸到了门径,时间法则却还没有正式尝试过。
他小心地睁开眼,把视野中所有事物的解析范围压到最小,只留下虚空中那根代表时间流动的“线”。
和空间法则不同。
空间法则给他的感觉是一张无限延展的网,上下左右前后,每一个方向都无穷无尽,可以在其中自由穿梭。
而时间法则更像一条河。
这条河没有源头,也没有尽头,河水永远只朝一个方向奔流,不可阻挡,不可逆转。
至少他第一眼看去,得到的就是这样的认知。
河水滚滚向前。
他所在的位置、飞溅的浪花、河面上的光影变幻,全都在以某种恒定的速度向前推进。
而他自己,不过是这条河里的一粒沙。
这种感觉让云逸很不舒服。
他试着逆着河水的方向看去。
河水奔流不息,逆流而上的目光每前进一步,都像顶着千钧之力。
仅仅坚持了不到三息,眉心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他闭眼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又睁开,只往前看。
顺流而下比逆流容易得多,但也仅仅是看。
云逸感觉得到,如果继续这样顺流看下去,迟早能看明白这条河的流向规律;再进一步,或许就能拨动其中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