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这么多病人来呢,这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……”刘秀看了看宋清禾。
心疼自己儿媳妇,晚上给炖个大鹅补补,儿子回来的惊喜没被她表现出来。
在刘秀感叹间,小李已经在外头停好自行车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。
“嫂子,嫂子,陆营叫你去军医院看看,有个病人需要你去看看,好像情况挺严重的,”小李跑到宋清禾跟前说着情况。
连陆营都是愁眉苦脸的守在病房门口。
宋清禾脸上带着笑,心情是高兴的:“行,那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怀琛都走了好几个月,现在终于回来了。
“小李,你陆营看着咋样,没受伤吧?”刘秀还是没忍住问了自己儿子的情况。
小李哈哈一笑:“婶子你就放心吧,陆营没受伤,人好着呢,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块去医院看看,也就几步路的事儿。”
刘秀摆摆手:“我还有事儿要干呢,才不去看他,大男人有啥可看的。”
知道人没事儿就成,她还得去寻摸只大鹅回来给清禾补补呢。
宋清禾骑着自行跟小李走了,军属院距离军医院的距离并不远,冬去春来,路边的草木已然抽芽发绿,生机逐渐显现,就连腐烂的树根都焕发出生机。
军医院的病房门口,陆怀琛站在走廊中,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,病房里是一声又一声的哭嚎,凄惨又绝望。
是他的父亲在本能的嚎叫,父亲的身体已经被那帮鬼子毁得不成样,每次嚎叫都是出于身体本能,是被注射的病毒在折磨着父亲。
陆怀琛听着病房内的声音,恨不得替父亲受过……
宋清禾过来时,一眼就看出陆怀琛周身萦绕的压抑和悲伤,看起来状态有些不对劲。
她轻声叫男人:“怀琛?”
陆怀琛朝她看过来,眼底带着血丝,里面有隐忍与悲伤。
宋清禾这时听见病房里传来的嚎叫声,下一秒,她就被男人抱进怀中。
她听见对方说:“他是我这次剿毁小鬼子实验室带回来的,他失踪了这么多年,原来一直都在实验室里,清禾……他是我爸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带着些许颤抖,实验室的文件里记录着在他父亲身上做过的每一次实验,现在的父亲连意识都不清晰了。
宋清禾心神一震,抬手紧紧抱住了陆怀琛。
“你别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