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来点。”
崔天阳接过菜单翻了翻,点了几道丰泽园的招牌菜。
葱烧海参、九转大肠、又说丰泽园的砂锅白肉也是一绝,汤白肉烂,酸菜解腻,来一份尝尝。
阎埠贵听着这个报菜。
心里止不住的肉疼,却还是不断的安慰自己。
又把菜单递给阎埠贵,阎埠贵接过去又添了一道干烧黄鱼。
他把菜单还给跑堂伙计的时候,阎大妈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,小声说了句“差不多了,别点太多”。
阎埠贵看了她一眼,低声回了句“今天是请恩人,别心疼钱”。
其实他心里更心疼。
然后又对跑堂伙计说再来一壶上好的花雕,跑堂伙计应了一声,接过菜单退了出去。
阎解成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父亲点菜的架势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在他印象里,他爹下馆子从来都是先看价格再点菜。
超过一定价钱的菜连看都不看一眼,更别说什么葱烧海参、九转大肠这种一道菜顶得上家里好几天菜钱的硬菜。
他跟工友来过一次丰泽园,但那回是工友请客,他不好意思多点,只点了一碗打卤面,连凉菜都没舍得加。
此刻他爹一口气点了六道菜,脸上的表情不是咬牙豁出去的那种决绝,而是真心实意的、想把最好的东西端到恩人面前的那种郑重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端着两道冷盘推门进来了。
酱牛肉切得薄而匀,码在盘中呈扇形展开。
凉拌海蜇丝晶莹透亮,拌了香油和香醋,酸香扑鼻。
他今儿个还是在后厨帮忙,刚才听跑堂的说雅间里坐的是崔天阳和阎埠贵,就跟师父冯新说了一声,亲自把冷盘端上来打个招呼。
他把盘子放在桌上,笑着对众人拱了拱手:“阎老师,易大爷,崔哥,各位过年好!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们丰泽园来了?”
何雨柱的围裙上还沾着几块油渍,袖子卷到手腕以上,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,脸上带着在灶台前忙碌之后特有的那种红扑扑的热乎劲儿。
阎埠贵笑着说:“柱子,今儿个是请你崔哥吃饭。你在这儿正好,待会儿也上来坐坐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又跟崔天阳和易中海寒暄了几句,问了问雨水过年有没有去给吕婶拜年,
又说他今天忙完,明天就去铁厂食堂做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