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脸上，明明暗暗地晃。

他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："苏小姐今日穿的，是素心兰。"

"啊？"张磊茫然地挠头，"楚哥你说啥？"

楚轩收回视线，面容已经恢复平日的温文："没什么。张先生"

他声音淡得像一缕烟，"你得做点事，让我相信你跟顾文渊势不两立，没有回头的可能。"

张磊知道楚轩要自己交投名状。

...................

黄昏时分。

张磊的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眯起了眼睛：顾文渊。

"张磊，你今天去了个有意思的地方。"顾文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
张磊吐出一口烟圈，"顾总消息真灵通。"

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"怎么，查我岗呢？"

顾文渊淡淡开口，"我在南湖那边的茶楼，不要让我等太久。"

张磊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
楼下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彩带。

顾文渊约他见面，这本身就在意料之中。

"行啊，顾总请喝茶，我哪敢不去。"张磊满眼寒芒，"不过我这人得罪的人太多了，带人壮胆，顾总不介意吧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"带多少人都行，我这儿地方大。"

挂断电话，张磊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。

几分钟以后。

"陈峰。"张磊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身形精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陈峰寸头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
"跟我去趟南湖。"张磊把外套披上，"顾文渊约的茶，今晚这茶喝得不会太平。"

陈峰点点头，一个字没多说，跟在张磊身后出了门。

南湖茶楼坐落在金陵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，外表看着不起眼，里面装修得古朴雅致。

张磊到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茶楼门口站着两个黑衣男人，看见张磊过来，其中一人往里通报了一声。

张磊带着陈峰走进去，穿过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