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几项要求记下。
“我明白。”
陈默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。
“兴陈医疗未来三年不以利润作为首要目标。”
“平台、人才和技术储备排在前面。”
“这家公司现在做的许多项目,几年以内可能都看不到收益,甚至大部分项目最终会失败。”
“但只要留下真正有价值的技术和团队,投入就没有白费。”
在座几名管理人员神色各异。
他们此前已经从顾远航口中听过类似要求。
此刻由出资人亲口确认,意义依旧不同。
一家首期投入五亿元的医药公司,前三年不考核利润。
这意味着他们不需要急着追逐保健品、代理药和短期热门概念。
同样意味着,陈默准备为这场暂时看不到结果的投入承担全部压力。
会议没有持续太久。
具体招聘、实验室施工和收购尽调,全部交给顾远航负责。
陈默只确定了方向。
离开会议室时,时间已经接近傍晚。
许晴正准备确认返回市区的车辆,陈默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自瑞士的号码。
陈默停下脚步,接通电话。
“格兰特先生。”
“陈先生,很高兴您还记得这个号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亚瑟·格兰特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背景里十分安静,偶尔能够听见纸页翻动的细响。
“如果格兰特私人银行更换了董事会,我或许会忘记。”
“这恐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亚瑟轻轻笑了两声。
“短时间内,我还没有退休的打算。”
两人简单寒暄几句,亚瑟很快切入正题。
“陈先生,我这次打电话,是想正式邀请您参加圣克莱尔全球战略圆桌会议。”
“圣克莱尔?”
陈默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。
“这是一个规模很小的私人会议。”
亚瑟解释道。
“没有公开报名,也不会对外公布完整名单。”
“今年确认参加的成员,包括几位欧洲前政府首脑、两家央行的前任负责人、能源与军工集团管理者、科技投资人,以及数个主权财富基金的代表。”
“讨论主题主要是欧洲债务、人工智能、能源资本格局。”
“听起来和彼尔德伯格会议有些相似。”
“形式确实接近。”
亚瑟没有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