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言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童喻。
霍放对童喻只是占有欲在作怪,他自己都知道给不了童喻未来。
“呵。”
霍放活动着手腕。
他真的很想,弄死傅承言。
桃花眼无比阴鸷。
傅承言镜片下的目光也很冷冽,两个人认识了十几年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剑拔弩张过。
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为了一个女人,他们可能会反目。
“承言……”
赵亦可推门进来的时候,瞬间察觉到气氛如此凝固。
“霍放也在。”赵亦可又看向傅承言,“你们,这是在干什么?”
傅承言眸光动了动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赵亦可看了眼霍放,才说:“我去复查。路过你这里,就想上来看看,能不能一起吃个午饭。”
“你要去吗?”傅承言抬手看了手表,问霍放。
这语气和态度,仿佛刚才说那些扎心的话的人,不是他。
霍放冷着脸,站起来,“别再耍那些小心思。不然,兄弟没得做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。
“霍放!”赵亦可急切地喊他。
霍放没有一刻停留。
从赵亦可进来,到他自己离开,连个正眼也没有给她。
赵亦可的心往下坠。
明知道霍放对她没有情,可是被他这么无视和冷落,心像被刀剐一样。
一层又一层,鲜血淋漓。
赵亦可眼里的光暗下来。
她再看向傅承言,“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你们怎么了?”
傅承言没回答她,站起来走到她边上,“复查结果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赵亦可觉得他们之间不可能没事,“你跟霍放到底怎么了?他为什么说会连兄弟都没得做?”
傅承言看着她,“我让他远离童喻。”
赵亦可紧蹙眉头。
“他应该对你负责的。”
赵亦可神色黯淡,心里苦涩,“也只有你,还在为了着想。可他,早已经被童喻勾得魂都没了。他对我,只有义,没有情。”
“你准备放弃了?”傅承言问。
“我不想放弃。”赵亦可深呼吸,定定地看着傅承言,“就算是他不要我,我也不会让他幸福的。”
傅承言在她眼里看到了压抑着正在翻涌的情绪。
“是他辜负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