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被捞回去。
随后而来是霍放贴过来的身体,呼吸在她的耳边,气息洒在她的颈窝里。
他紧贴着她,和她严丝合缝。
身体的炙热让人无法忽视,后背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声。
童喻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霍放的手,才松开了。
童喻下了床,她穿上衣服,去了洗手间。
再也来时,霍放已经坐起来,靠着床头,嘴边叼着一支烟,没点。
童喻没再过去,怕他早上火气旺。
霍放把她看得透透的。
坏笑道:“真要把你怎么样,你以为你躲得掉?”
“还说只有我一个女人。你这样子,前些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童喻坐在梳妆台上,仔细看自己脖子和锁骨,还好,他分寸,没有印下印记。
只不过,再往下……她皱眉,没眼看。
霍放说:“一个没开过闸阀的水笼头,是生了锈的。要是遇不到能够打开并且会反复使用的人,它就会一直生锈,而且有可能扳不开。”
“……”童喻皱着眉头听着他这个形容。
霍放觉得自己形容得非常不错。
他现在是一个被磨得非常好开好用的水龙头。
童喻不想再跟他贫嘴,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蓝色的丝绒盒子,递给了霍放。
霍放挑眉,“怎么?想跟我求婚?”
童喻翻了个白眼,打开。
“昨天你去追赵小姐后,你妈妈给我的。”童喻重新盖上,“她说是见面礼。”
霍放嘴唇上的烟往上翘了一下,“送给你的,就是你的。你给我干什么?”
“太贵重了。”童喻把盒子放在他手边,“这种东西,一看就知道是有不一般的寓意的。拿着它,我会有压力。”
霍放拿起来,打开,把玉镯拿在手上,举高了些,仔细看。
玉镯透着漂亮的紫色,在市面上很少见到这样的紫玉。
“有什么压力?说是见面礼,又没说是传家宝。”霍放抓着她的手,想把玉镯戴进她手里。
童喻把手抽出来,认真地说:“别的东西我可以收,但这么贵重的,我真的不能要。”
霍放轻蹙眉头,“她喜欢你,觉得你配得上它,才送给你的。你别辜负了她的心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童喻说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