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都粘在玉镯上面了。
宋茵笑,“你倒是识货。”
“这玩意儿产量比帝王绿还要稀少,属于冷门孤品了。”秦柯满眼羡慕,“宋姨,你这个极品紫玉是怎么得到的?”
“以前跟霍放爸爸出国玩的时候,偶然遇上了。很喜欢,就买下来了。”
宋茵看了眼玉,又看向童喻,执起她的手,“不管第一次,我们这是第二次见你。你能跟霍放在一起,我很开心。这是见面礼,希望你喜欢。”
童喻不懂玉,但从秦柯的震惊程度和描述看,也知道这东西很贵重。
她立刻推,“阿姨,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别推。等一会儿阿姨手滑了。”
说到这,童喻就不敢再乱动了。
宋茵拉着童喻的手,把玉镯慢慢戴进她的手腕,“瞧,多好看。肤如凝脂,这玉镯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“阿姨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这是我的心意,要是再推,就是瞧不上我了。”宋茵捏住她的手,佯装生气。
童喻戴着这个,手仿佛都重了。
秦柯看着童喻,笑着说:“这是宋姨的一份心意,把你当家里人了,你就别再推搡了。”
童喻很无奈。
但是看到宋茵那温柔亲切的模样,她不好再拒绝。
“可是我,没有准备礼物。”童喻根本就没有想到宋茵也会来。
“不需要。”宋茵拍拍她的手,眼里的喜欢是藏不住的,“你能跟霍放在一起,不嫌弃他,这份感情就是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童喻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不知道宋茵为什么这么喜欢她。
这种未知让她有些不踏实。
或许是她太敏感了。
要是换成别的女孩子,估计就不会想这么多。
“我没有别的要求,就希望你跟霍放好好的。”
童喻点点头。
她自然也希望跟霍放好好的。
如果能有始有终最好,没有终的话,好聚好散也是好的。
她俩一副婆媳深情,秦柯在旁看得脸都笑圆了。
只有傅承言站在那里,宛如空气,被所有人都遗忘,无视了。
在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,只有他一个人的受伤世界达成了。
他一个人在兵荒马乱的暗恋里,伤得体无完肤。
秦柯不经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