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我还差你多少?”
商岱的答案始终差不多。
“一点。”
于是商衡便继续追,从最初只想着有一天能打过古渡边那些欺负他们的人,到后来想比哥哥先破一座阵、先悟一道法、先踏进下一个境界。
这一追,便又追了数百年。
……
商衡破开帝关那一日,刀意横过长空,天地间的道光久久不散。
远处来了很多人。可商衡从那片道光里走出来以后,第一眼还是先找到了商岱,他走到哥哥面前,脸上的笑与许多年前没有太大区别。
“这次呢?”
商岱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一点。”
商衡也笑了。
“等着。”
那一年,商衡初入帝关。
而商岱——
帝关八重。
七重帝关之隔。
在商岱嘴里,仍然只是一点。
从南境古渡那条旧船走到这里,兄弟二人用了数百年。很多年以后,商衡已经记不清当初被人少给的究竟是哪几枚灵钱,可他还记得那一天,商岱弯下腰,一枚一枚把它们从甲板上捡起来。
如今,他们已经站到了玄元五洲绝大多数修士一生都看不到的地方。走到帝关以后,过去那些曾经觉得跨不过去的山、赢不了的人、破不开的阵,反而都不再是最难的事。
因为再往前,已经没人知道该怎么走。
帝关之后,还有帝境。
可那一步究竟该怎么迈出去,太久没有人留下过答案。有人一困数千年,有人踏遍五洲,也有人一座又一座古地走过去,只想从前人的残痕里找到一点可能。
兄弟二人也在找,直到那一年,古战原传出了一道气息。
……
最初,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。
只知道那一年,古战原里传出的高位气息越来越清晰,而那些已经在各自道路上走:到尽头的人,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动身。
没人知道那里究竟有没有帝路。可对于这些人而言,只要前面还可能有一步,就值得亲自去看。
那不是一场属于年轻人的寻宝,是一个时代走到路尽头的人,都在寻找下一步,数日以后,商岱与商衡也到了。
商衡站在一条刚刚显露出来的古路前,看了很久,前方群山灰暗,山野深处偶尔有一道高位道光照亮半边天穹。以前很多时候,都是商岱走在前面,这一次,商衡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