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巫啼又一次叫住已经转身要走的羲徵羽,“正好,我也有笔账要和那群老虎算,可否同往?”
她被人追杀至千莽镇,除了知道她底细的伏山商会,还能是谁出卖她!
地心胎花了她整整一千一百四十万灵气珠,这钱岂能白丢!
夜幕笼罩下,羲徵羽眼底快速划过一丝笑意。
看来她赌对了,这头夔牛如此单纯,绝对把她自己行踪泄露的事,怪到了伏山商会头上。
面上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“若能如此,有前辈引路,在下求之不得!”
巫啼重重点头,迈步便要过去,她腹中却又是一抽…
羲徵羽见她小心躬身护住腹部,问说,“前辈怀了身孕?”
“嗯…”
巫啼低头时,面色柔婉不少,可接连两次抽痛,也让她不由想起被围困的事。
戾气涌现的瞬间,羲徵羽察觉异常,故意说,“可是哪里不适,若不然,在下自己赶路也可。
前辈不必为难,胎儿要紧。”
见她竟这般体贴,巫啼越发觉得羲徵羽和善。
世间也不全是那妖僧和九头巨蟒如此卑鄙无耻之人!
“前辈,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羲徵羽担忧地走过去扶住巫啼的手臂,又道:“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前辈尽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,但只怕这件事你帮不上什么忙,走吧…别耽误了你救人。”
巫啼又与她通了名讳,二人同行在密林中穿梭,往伏山城方向去。
路上,在羲徵羽刻意引导之下,巫啼还是将她被围困,夺走地心胎的事讲述了一遍。
“好无耻的佛修!”
羲徵羽站在飞剑上,听后怒道:“巫前辈,你或许久不出世,不知晓天音神寺那群和尚如今有多不要脸!”
“怎么讲?”
巫啼的确久居南海岛屿,这次若非偶然打听到地心胎的下落,也根本不会来这伏山道。
“唉…”
羲徵羽幽幽叹气,“其实就在不久前开启的葬剑深渊秘境中,在下险些被天音神佛的弟子杀害!
虽说勉强保住性命,可出了秘境后,天音神佛竟不顾身份,对我一个小辈痛下杀手…”
她满脸气愤,看着巫啼又道:“若非我出身不凡,有帝君出手护下,当初便已经化作一捧骨灰。
可即便如此,也受了重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