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又坐下,看向手中的一面八角金镜。
“八门金光镜就是指向那边,再往前追,一定能找到那头夔牛!
不枉我提前收集了她一丝血气。
没想到除了她肚子里怀着的小夔牛,居然还有地心胎这等好东西在等我。”
羲徵羽松开手,那面八角金镜悬浮在一侧。
她走过去一把将地上的尉迟墨拽起来,“走,别装死!”
谁知,尉迟墨忽然身体僵直,眼中带着些许恐惧看向羲徵羽身后。
她当即松开尉迟墨,警惕地回身看去,“什么人!”
殷昙幽抱胸冷笑,低头瞥了眼倒在那的尉迟墨,“拍走这只重明鸟的人,居然是个佛修?”
申獠却在看羲徵羽身旁的八角金镜,忽似想起什么。
在殷昙幽身侧低声道:“少族长,我听说天音神寺有样寻踪之宝,叫八门金光镜,或许就是此物!”
殷昙幽微微颔首,看向羲徵羽的目光已然变得灼热起来。
看来,老天也眷顾她殷昙幽啊。
“法师,有没有兴趣谈一笔交易。”
“我与你们素不相识,有什么可谈……”
羲徵羽转身想走,余光却见自己被殷昙幽带来的手下包围了,甚至那申獠也正虎视眈眈盯着她。
殷昙幽一步步靠近,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气。
“我们也刚刚从伏山商会出来,怎么能说素不相识。”
又道:“方才不小心听到法师说话,你不仅知道拍走地心胎的是一头夔牛。
还能寻到她的行踪,当真好本事!”
殷昙幽为人孤高冷血,已经对眼前之人起了杀意。
羲徵羽察觉,立刻便将八门金光镜收回,脚下不断后退。
“几位,有话好好说,你们也想找那头夔牛的话,我可以带路…”
“法师手中的八门金光镜也可以带路。”
殷昙幽不为所动,这人自己送上门,她还白得一只重明鸟呢。
羲徵羽忍不住在心中暗骂,她就知道,跟殷昙幽交易,就得时刻做好把自己搭进去的准备。
奈何她一个人,哪怕加上尉迟阙夫妇,也绝对打不过那头夔牛…
忙道:“可我若死,八门金光镜中那缕夔牛的血气便会散去,你们绝对找不到她!”
殷昙幽脚步顿时一滞,眉目倒竖。
羲徵羽趁机说,“几位应该是想要地心胎吧,我可以引路,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