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医疗专家的事,我有不同看法。
那些人里头,有几个确实是罪有应得,但也不全是十恶不赦的。
有些是跟旧系统有牵连,而不是主动干坏事。
你夫人那一刀下去,干净是干净,可也断了一些人回头的路.........."
左向东闻言,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最后两手一摊,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,
"老领导啊,我心里也苦。这个事我不知情。会不会是老徐的意思?
您问问他,要是老徐的意思,我回头就跟老徐讲道理。怎么能放纵女儿呢?
老徐不是跟您一起领导的羊城起义吗?
你们是过命的战友。这松芝真是乱来。
实不相瞒,我管不动我的老婆。
您是知道的我跟四兵团的陈司令是一类人,惧内............"
叶主任看着他这副苦相,差点没绷住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左向东那张写满了"我确实管不了"的脸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——
他问过徐松芝,徐松芝说管不动老公,要回北平问老爹;
现在问左向东,左向东说管不动老婆,要去北平问岳父。
他把手一摆,"算了算了,什么也不说了。回头我让他们几个从澳门取道大陆过来这里,具体落地的事情,你们自己谈。走了。"
叶主任转身往门口走,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,像是怕再待下去又得被左向东拉着聊什么"货运渠道"之类的话题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,侧过头,看了左向东一眼,
"你规划的公私合营一事,我觉得非常契合上位的思路。我要向上面汇报。你这个脑子,装的东西,不少啊。"
门关上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。
左向东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合上的门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,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茶,一饮而尽。
这就是最理想的状态。
他心里清楚,在羊城那边让徐松芝顶住压力,以雷霆手段处置了一批人,就是为了给现在这一步铺路。
如果没有那一刀砍下去的魄力,两广的那些老派势力不会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