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得回去歇了。明儿还得上工呢。”说完便走了。
等脚步声远了,易中海才凑近阎埠贵,貌似随意道:“老阎,有个事跟你说一声。我升车间主任了。”
阎埠贵一怔,随即脸上堆满了笑,连声说:“哎哟,恭喜恭喜,老易啊,你可是真人不露相,这一升官,工资又涨了不少吧?往后院里,你说话可更有分量了!”
他嘴里道着喜,心里却飞快地拨起了算盘,又是羡慕,又是不平。这个易中海,没儿没女的,要那么多钱干嘛?
那七级工、车间主任,一个比一个肥,月月进项,花都花不完。哪像他,一家六七张嘴等着他一个人挣嚼裹。
易中海摆摆手,语气淡淡的:“也没多少。刚上去,还没跟院里人说。就是有个事,想先跟你商量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阎埠贵的眼睛,慢慢说:“我听说,你家解放在找工作。正好,我那车间空出个位置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阎埠贵的眼睛,“唰”地就亮了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都变了调:“老易,你这话……你这位置,能给我家解放?”
易中海做出一个为难的神情来,叹了口气:“老阎,你也知道,轧钢厂这几年不扩建,不招工,人员早就饱和了。这回空出位置来,纯属意外。上上下下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我虽然是个车间主任,可这位置给谁,也不是我一句话的事,还得看厂里的意思。”
阎埠贵精得跟猴似的,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弯弯绕。他嘿嘿笑了两声,眼珠转了转,压着嗓子说:“老易,你今晚来跟我说这个话,就是心里头惦记着我家解放。这份情,我记着了。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,这些年最是照顾邻里。前院中院的,谁不说你易师傅仁义?”
“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那可不是白来的。老易,你要是能把我家解放弄进去,我阎埠贵,往后你指哪儿,我往哪儿,绝不含糊!”
易中海听他表了忠心,脸上的笑意反而淡了。他把手从背后抽出来,在袖口上掸了掸,说:“老阎,都是老邻居了,说这些见外。只是有一桩,我得给你提个醒。最近咱们院里,有些风气不太对。我呢,年纪大了,就图个安生。可有的人,当着个主任,就当自己是领导了,连个小辈都敢跟我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