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多亏了何雨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长河点点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,
“我以前就知道这人不简单,可还是小看了他。今天他进去,几句话的工夫,人就出来了。这城南公安局,他说得进就进。往后,咱们这一脉,不能得罪他。不但不能得罪,还得好好走动。”
秦行文说:“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他这回帮了咱们大忙,咱们得表示表示。家里也没啥值钱东西,我想着,把晒的那些白薯干拾掇拾掇,再去山上挖两筐新鲜野菜,给他送去。礼轻,可到底是个心意。”
秦长河点点头:“行。你先去看看白薯干还剩多少。挖野菜的时候挑嫩些的,别拿那些嚼不动的糊弄人。”
秦行文应了,当天夜里就带着弟弟秦行武去了后山坡。兄弟俩顶着月亮挖了满满两筐野菜,又在筐底垫了层草,怕蔫了。第二天,秦行武背着东西进了城,找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何雨柱刚下班回来,正推着车往里走,听见后头有人喊“柱子哥”。他回头一看,是秦行武,背着个大背篓,热切地朝他笑。
何雨柱走过去,问:“行武,什么事?”
秦行武把背篓往下一放,掀开上头盖的布:“柱子哥,咱们农村没什么好东西。就晒了点白薯干,挖了两筐野菜,还有些山上刨的毛根藤。你别嫌弃,都是新鲜的。”
他说话时,再也没有了当初乡下初见时的桀骜,反而带着股那种庄稼人送礼时特有的憨实和不安。
何雨柱也不客气,拎起背篓掂了掂,笑道:“嫌弃什么呀,这年月,有口吃的就是好东西。行了,东西我收了,你回吧,告诉你爹,让他好好歇着。”
秦行武连声道谢,回乡去了。
何雨柱把背篓往肩上一甩,回了自己屋。关上门,他把东西一样样翻出来看。
确实是白薯干,野菜,毛根藤,够新鲜,都是好东西。他“啧啧”两声,把东西归置好,转身进了厨房。
晚饭前,何雨柱把几样东西洗净切好,加了些青羊肉,灶上坐了锅。
先煮一锅毛根藤野菜汤,抓了把白薯干丢进去。不多时,锅里咕嘟咕嘟地响起来,一股混着野菜清香,薯干甜香的气味,顺着门缝、窗缝,一缕缕地往外飘。
几个孩子闻到味,不知从哪儿就钻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