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老赵身后站着何雨柱。
他整个人像被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浑身的血都活了过来。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吐出三个字:“何雨柱!”
“别磨叽,出来。”老赵侧开身。
秦长河连忙出来了,脚步又急又虚,差点在门口绊一跤。何雨柱扶了他一把,也没说话。
接着他们又去开秦龙泉的那间。秦龙泉已经极其萎靡,缩在角落里,门开了半天,他也没动。
直到秦长河喊了一声“龙泉”,他才慢慢抬起头来。那脸蜡黄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。他看见秦长河站在门口,麻木地喊了一声:
“长河叔……”
“走,快起来,咱们能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秦龙泉的眼睛,“唰”地睁大。
连忙爬起来,手还软了一下,缓了一下站稳了,连忙出来。
不敢多问,跟在秦长河后头。三个人跟着老赵走出了关押区。
快到门口时,老赵把一个小包袱丢给他们:“你们的衣裳。拿着。”
那衣服,也是老赵之前从秦行武手里接过来的。
秦长河接过包袱,心里忍不住想,龙山一家呢?怎么只有他们两个出来?
可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,直到离开局子,他也没敢问。
外头不远处,秦铁栓、秦长风、秦长水几个正伸着脖子张望。他们已经在风里等了小半天了。
忽然,秦长水最先看见了门里走出来的那两个人。他嘴巴张了半天,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出……出来了!真出来了!”
几个人呼啦一下,迎了上去。
秦长河看见他们,腿一软,眼眶就湿了。
他这几个老兄弟,平日里在村里拄着拐杖走路都带风,如今却为了他,一把老骨头跑到这城里来站了半日。他叫了声“铁栓叔”、“长风、长水”,嗓子就哽住了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秦铁栓抓住他的手,上上下下地看,看他没缺胳膊没少腿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说着,转头看向何雨柱,认真地一拱手:
“何先生,先前是我等浅薄。您原先说的那些话,我原还当是玩笑,如今才知道,您字字是真。是我们没见过世面,不晓得这世上真有神人。井底之蛙啊,今日方开眼。”
何雨柱心里那个舒坦。他嘴角已经勾起,还硬要装出一副淡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