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他们村的人都对自己的媳妇动手了,他还去帮忙说话?怎么可能。
至于秦长河弄材料给自己老丈人修房子,那一来是赔罪,本身秦龙山扣老丈人的介绍信,秦长河能不知道?二来也是他拿物资单换的,根据李怀德的说法,秦长河还赚了不少呢。
这点上他不欠他们什么,这次秦德宝对自己媳妇出手,他不确定秦长河有没有参与,不可能轻易放过。
因此拒绝后,直接干脆离开。
秦行武愣住了。他原以为何雨柱至少会客套几句,哪怕办不成,也能跟他们分析分析情况啊。
可何雨柱走得太快了,快得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留。
张淑芬喊了声“何同志”,杨桂梅也往前追了两步。却只见何雨柱连头都没有回,推着自行车拐出巷子,很快,就混进了下班的人流里,不见了。
三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谁也没说话。风从巷口吹过来,卷起几片落叶,在地上打着旋。
张淑芬的眼睛又红了,秦行武抿着嘴,拳头在身侧握了又松。他看了看何雨柱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他娘和杨桂梅,说:“走吧。先回家。”
可回家的班车早没了。三人在城里将就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才坐上头班车,赶回了秦家屯。
到了村里,消息早就传开了。那些相熟的、沾亲的,又都聚到了秦长河家。张淑芬一进门就坐倒在椅子上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秦行武把进城的事原本说了一遍,说到最后,堂屋里的叹气声连成了一片。几个长辈嘴里叼着烟袋锅子,烟雾在屋子里慢慢地飘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过了好一阵,那个年纪最长的族老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忽然说:“长河这老东西,看人一辈子没错过。他既然看重那何雨柱,那小子就必定有本事。他不肯出面,那是还记着龙山家想贪他工作的事。可他不看僧面看佛面,不还有秦老三吗?他是秦老三的女婿。咱们去求秦老三,让秦老三去找他女婿说情去!”
众人一听,像在暗夜里瞧见了一星火光,纷纷点头称是。于是一群人从秦长河家出来,浩浩荡荡地朝着秦老三家去了。
有人去地里喊秦老三,说村里几个长辈都来了,正往你家去呢。秦老三正弯着腰在刨地,一听这话,吓了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