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一碗呢。那肉汤熬得可香了,油汪汪的。”
她说到这儿,语气里竟然还透出几分回味的意味来。
秦行武点点头,正要接着往下说,那公交车司机等得不耐烦了,探出个脑袋来,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几个到底走不走?不走我可开车了!后头还排着人呢!”
“不走了,不走了!”
张淑芬连忙朝司机摆手赔笑,“对不住啊师傅,耽误您了。我们不坐了,您先走。”
公交车轰地一下关上门,卷着一股子黑烟走了。张淑芬这才转过身,急急地追问:“行武,你快说清楚。那何雨柱,上次来咱们家,我看你爹还挺看重他的,还留他一起吃饭呢。他真有那本事能把你爹他们弄出来?”
秦行武迟疑,半晌才说:“有本事是真有本事。上回他头一回来咱们村,爹就瞧出来了,说这人不简单。后来你们也看见了,那些个公函,爹都对他客客气气的。可这个人……有个毛病。”
他顿了顿,回想起当初见过何雨柱几面的情形,一时有些无言。
“就是有些,有些,爱吹牛。”
“爱吹牛?”张淑芬和杨桂梅都愣了。
“嗯,吹得挺大的那种。”
秦行武说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笑,
回忆起当初自己和行文和爹,被迫听何雨柱吹牛的场景,嘴角都抽了抽。
张淑芬则思索起来,她是个极传统的女人。在她看来,男人在堂屋喝酒吹牛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,女人就该在灶上忙活,不该凑前。所以她虽然也听见何雨柱说过几句大话,倒没怎么往心里去。
杨桂梅更是一无所知。这会儿听秦行武这么一说,两个女人心里都打起了鼓。张淑芬迟疑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,他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?”
“靠不靠谱先不论,人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秦行武摁了下鼻子,“我爹您还不了解吗,要是没本事,他能把翻修老屋的木料都白送给秦老三?我爹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?”
他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,收了收话头,低声道,“他那个人,就是爱吹牛,别的倒也没啥。”
张淑芬闻言点头,这事她记得清楚,自己盼了多年装修房屋,结果自家没修,让秦老三先修了。
今年这个冬天,秦老三家估计过得比她家还暖和。
“有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