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你有什么新的东西要交代吗?”
秦长河趴在门上的手紧了紧,眼神急得像两团在风中晃动的炭火。
可他拼命地想,发现实在没什么能交代的了,只能说:“我能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,没有新东西了。”
“哦。”
老赵淡淡的应了一声,没有再说别的。
他转过身去,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,语气不急不缓的丢下一句:
你认真再想想。”
老赵说着,回去了,他还有事儿呢。
秦长河见他走了,脸都憋红了,张大了嘴,还要再喊。
可声音刚要出来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旁边的看守猛地拉开了那扇包着铁皮的木门。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从门外顶住了他的脑门。
看守冷冰冰的声音随之砸来:“再敢出声,老子毙了你!”
秦长河像被掐住了脖子,声音戛然止住。
门再次关上。
秦长河心中颓然,呼出了口长气,跌坐在地上。
那边,秦家屯,众人也是急得团团转。
秦龙山一家被端了不算,秦长河、秦龙泉也跟着被带走了。这两家在村里,枝枝蔓蔓地牵扯了多少人?
那些近枝的亲戚、走得勤的邻居、沾亲带故的本家,夜里听着狗叫,谁也没能合眼。
有人半夜就披上衣服出了门,东家走,西家串,把消息传了个遍。第二天天刚亮,秦长河家堂屋里就坐满了人。
张淑芬忙前忙后,倒水搬凳,把家里藏了许久、晒干的白薯干都拿了出来。
几个族老坐在里面,吃着白薯干,后面围了一群小辈,还有远支,一些没关系的,想看热闹的,只要走得动路,都来了。
秦老三和秦五斤等人也在里面,这可是整个秦家屯的大事。
等人来得差不多了,张淑芬当先开口:“各位亲戚邻里,这可怎么办呀,我们家老秦突然就被抓走了,这都过了一天了,也不知道他在里头受没受罪,吃没吃上饭,那些人打不打他……我……我一晚上都没睡着……”
说着,她就抹起了眼泪,旁边的两个儿子,行文、行武,连忙一边一个扶住,一个给她递水,一个给她顺气。
堂屋里的议论声便嗡嗡地响了起来。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辈叹了口气,把手里那小半块白薯干放回桌上,说:“那可是城里的公安啊。那身衣裳,那